「閃到哪里?」
「天涯角色。我最近租了一部DVD,講一個失婚作家到意大利旅游,沖動的在那里買了幢房子,在整修屋子的過程中,她亦找到了自己。我也可以像她一樣啊!」她幻想道。
褚志杰笑不出來,第一,他不是失婚作家,也不可能到意大利落地生根,第二,就算是他對不起費麗,但搞不好是她想去意大利。
駱琳實在不想看到他那前無去路,後有追兵的兩難表情,她放段,「我去求費麗。」
「妳想被羞辱?」
「如果被羞辱可以解決問題……」
「費麗還在氣頭上,她不會讓妳好過的。」
「我可以耍賴、撒嬌啊!」
「她不像我們這麼愛妳,想跟她耍賴、撒嬌--」他搖搖頭,「駱琳,我看我們暫時不要有任何的連系,等我把事情解決了……」
她坐到他身邊,兩人肩靠著肩,「你到底有沒有愛過費麗?」
他目光看向遠方,認真的想。
「直說沒有關系,我受得了。」
「在美國兩年,我們由朋友成為男女朋友,在大家眼中我們是天作之合,加上老爸希望我先成家,定下來後再接掌他的事業,所以我也沒有多想就決定訂婚。」褚志杰說出實情。
「那兩年,你有沒有想到過我?」駱琳用肩膀撞了下他的。
「我當然會想到妳,只是……」只是他沒有往感情方面去想,也不知道她在自己心中的份量竟會這麼重。
「你真的太不了解女人的心了。」
「駱琳,妳還只是個女孩,根本談不上是女人。」這次換他用肩膀去撞她。
「但我有女人心。」她裝得老氣橫秋。
「如果我早些感覺出……」
「你忘了我曾偷走那枚五克拉鑽戒?」她打斷他的話。
「我以為妳是惡作劇。」
「我向你表白,結果你還是訂婚了。」
「我以為妳一向胡鬧慣了,害得我一時分不清虛實。」
駱琳嘆了口氣,「我不知道我的形象這麼差,認了真還被人當笑話,掏心掏肺還被視為是胡鬧,虧你從小看我到大。」
「妳太令人難以捉模了!」
「我令人難以捉模?你太高估我了。」她笑得好不得意。
「駱琳,不要得意忘形。」
「是啊!勝負還沒有分,你還是別人的未婚夫,而我只是個小狐狸精。」她自嘲著。
聞言,他噴笑了出來。
「你還笑。」她用手肘撞他的肚子。
「妳是真的有點像小狐狸精。」他偏著頭看她,眼中充滿著疼惜與愛憐。
「這算贊美嗎?」
「別的男人我不知道,但是我……」褚志杰咧嘴一笑,「我的確是喜歡小狐狸精。」
看見妹妹坐在自家吧?前喝著悶酒,費文這個做哥哥的雖不忍,但感情的事第三者也無法插手。
「我陪妳喝吧!」他往她身邊的高腳椅一坐,取餅一個空杯子。
「哥,褚志杰背叛我了。」費麗無法面對這個打擊,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他和駱琳果然有什麼。」
「如果真是事實,妳打算怎麼做?」
「我不會讓他們稱心如意的!」她大聲吼出,「他們憑什麼這麼對我?」
「小麗,我之前看過一個談話性節目,有個來賓說了個很有意思的故事。」見狀,他知道必須開導一下妹妹了。
「哥,我沒有心情听故事……」
費文不理會她,自顧自的往下說,「在一場門當戶對的婚禮上,新娘去換第二套禮服時,回到會場上卻發現新郎不見了,大家找了又找,但怎麼都找不到新郎。」
費麗被故事給吸引住了,好奇的問︰「新郎去哪了?」
「本來有人擔心新郎被綁架了。」
「在喜宴上?不會吧!」
「對!可能性不大,所以大家分頭在飯店里找,或許新郎是臨時去辦什麼事,要不就可能是逃婚。」說到這,他笑了笑。
「在喜宴上才逃婚?!」
「這世上什麼樣的人都有。」
「後來呢?」她著急的想知道接下來的發展。
「有人在女廁里,找到了新郎。」
「女廁!他是個變態?」
「不!他不是變態,在女廁里還有他的前女友,他們因為某個原因雖然相愛卻無法結婚,所以他的女友來到他的喜宴上要給他祝福,結果……」費文想來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們到女廁翻雲覆雨去了。」
「你是說?!」
「大家發現時是這個畫面。」
費麗怔楞的說不出話,真的有這樣的事?
「後續的事當然不可能多完美,我也不知道新郎和新娘的婚姻是不是還繼續得下去,我只能說勉強來的婚姻一定會出很多狀況,且很多悲劇都是可以避免的。」他苦口婆心勸道。
「哥,你是站在褚志杰那邊的嗎?」她臉上盡是受傷的表情。
「小麗,我站在哪一邊妳還看不出來?」
「你的話……」
「妳想當那一個新娘嗎?」他低聲問。
「志杰不敢這麼囂張。」
「也許志杰不會這麼荒誕,但他可能會做出其它令妳顏面盡失的行為。妳希望自己有天成為別人笑話中的主角嗎?」他的雙手在太陽穴上揉了揉。
「哥,志杰是不是跟你說過什麼?」費麗緊張的問,「你又知道什麼?」
「我只知道凡事都不要太勉強。」
「你要我就這麼成全他們?」
「小麗,妳為什麼會有這種心態?妳以為報復可以出一口氣,但其實妳也會受傷啊!」
「我已經受傷了!」她狂喊。
「那就要讓傷害降至最低程度。」
「所以我一定要嫁志杰。」
「小麗,妳還是看不清楚狀況嗎?」費文當然不同情褚志杰,但也不希望妹妹和他的情況變成歹戲拖棚,人生必須往前看,不能老沉溺于痛苦里,「駱琳在他心中的意義勝過妳!」
「但我是他的未婚妻。」她狠瞪著手上的五克拉訂婚鑽戒。
「妳以為一枚戒指能保證妳一生的幸福嗎?」費文不相信妹妹真這麼天真。
「哥,都是你,你都沒有幫我,我早就叫你去追駱琳了。」她把責任全推在哥哥身上。
「我對她沒有感覺。」
「我要你牽制她,不是要你對她有感覺。」
「她也算是無辜的。」
「那個小狐狸精搶了我的未婚夫。」
「費麗!」他正色的開口,一張臉看起來更凶、更嚴厲了,「我和妳講了這麼多難道都是廢話,妳沒有一點領悟嗎?」
「哥,如果你不幫我……」費麗使出威脅,「那麼我會去自殺,讓你後悔一輩子。」
「妳不要胡說!」
「如果你不想追駱琳,那麼我要你去警告她,叫她離志杰遠遠的,不然你會殺了她。」她決定軟的不行來硬的。
「小麗,妳當我是角頭大哥還是道上兄弟?」
「你看起來這麼凶,她會怕的。」
「小麗,妳瘋了嗎?」費文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哥,你只有我這個妹妹,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我走上絕路?我的面子薄,絕對無法忍受自己成為棄婦,一旦婚約解除,你以為我還有臉活下去嗎?」費麗撂下狠話。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解除婚約並不是什麼嚴重的事。」
「有,就是這麼嚴重!扮,我要你幫我出面討回公道,我不要失去志杰。」她失心的吼叫著。
「但他的心……」他下放棄勸說。
「他別想傷了我之後,還奢望自己全身而退!」
駱琳、駱芬姊妹倆逛完街,提著大包、小包的走近家門,駱琳率先發現費文的身影,用手臂踫了踫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