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缺驀然把她按在石牆上,在她驚叫之前,率先吻了她。
「!」每次他都把她吻得氣喘吁吁,她連生氣或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我說過每轉一個彎,就要吻你。」他想起東方建築中的九彎橋,在那里,他就可以吻個過癮。
「大!」方欣羞得臉都紅了。
「你剛剛一直看李奧納多……」
「難不成你吃醋?」
她看見他的臉紅起來,覺得很可愛。
他為她吃醋,她心里甜滋滋的。
「我以為自己心胸很寬大,誰知這麼幼稚……」實在有夠丟臉的!
「你可以看女明星啊!路上有那麼多。」方欣有點鈍。不懂他唯一關注的只有她一個。
「我想看的只有你。」他以為他們已經在熱戀了,難道不是嗎?
這句話說得方欣的臉也紅起來。
「你不要一直看我嘛!」他專注而熾熱的眼神,讓方欣想找頂帽子把自己的臉蓋起來,但沒有帽子,她只好把臉埋進手心里。
「你比女明星更好看。」他輕輕拉開她的手,輕吻那因害羞而低垂、紅艷的臉頰。
他把害羞到想鑽進地底的她按進懷里,心中有滿滿的悸動。
拿兩段戀情來做比較是不對的,但他心里就是有了很明顯的區分——與唐楚兒的戀情像是事業夥伴,她照料他的一切,從生活到事業;方欣則不。她外表嬌弱,內心堅強;他照顧她的生活,她則支撐他的靈魂;他依賴她.甚於她依賴他。
「讓我一輩子看著你,嗯?」
「現在講這些,太早了啦!」方欣害羞地悶哼,她只是決定要愛他而已,還沒有想到一輩子這麼遠的事。
「我已經決定了,就等你下決定。」他說。
他們兩人的速度不一樣,他陷入得快,而她陷入得慢,他想小心拿捏分寸,心里卻愈形忐忑——如果她有一天從這段感情抽身……
他希望可以找到一種方法,讓她愛他,像自己愛她那麼多。
「等我決定了,就告訴你。」方欣回答。
她並不是不想跟他在一起,只是覺得做這種承諾有點早。
「好。我等你。」岑缺抵著她的額頭,眼中全是縱容。
扁是這樣的寵溺,就讓方欣多愛他一分。
第七章
奢厲人又在咆哮了,這回像要把奢氏企業整個翻掉。
「搞什麼?為什麼放個假,就整個主機都掛了!?找工程師來,快去找工程師來!」
周休二日回來,他連辦公室的電腦都開不了。
原來前天晚上,框架駭客一時心血來潮,想炫耀他寫的超完美病毒,誰知誤踩方欣植入的地雷,病毒瞬間入侵主機系統,不到幾個小時的時間就毒死奢氏企業的豐機,他嚇了一大跳。連夜跑去躲起來。
事關重大,工程師們很快就全員集合在奢厲人面前。
「董事長。」
「交易平台的情況怎樣?」奢厲人沒耐心地吼。
「呃……」工程師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開口。
「快說!」他已經夠火大了,他們還不回答,存心氣死他嗎?
「交易平台已經癱瘓三十多個小時,我們在試圖挽救無效後,曾經試著聯絡您……」最後是主任工程師出來講話。
他這兩天的確是志得意滿的和某個情婦廝混在一起,因為篤定銳財團和網路獵人永無翻身之日,誰知競出這種要命的紕漏。
「框架駭客呢?給我找那個框架駭客來!」奢厲人繼續咆哮。
懊死!不會是被網路獵人反制了吧?
听見奢厲人的咆哮,主任工程師連忙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框架駭客。
「主機和伺服器關掉了沒?給我統統關掉。」有銳財團做前車之鑒,奢厲人一點也不敢輕忽怠慢。
幾位工程師听了。倉皇跑回去關主機。
「總裁,框架駭客的電話暫停使用。」
「那個男人根本斗不過網路獵人,還敢大拍胸脯保證!?」奢歷人當場氣爆了。
「董事長,現在……」工程師等候他的指示。
「客戶資料另存,把主機格式化。」著了網路獵人的道,絕對不能大意。
「這樣我們會損失這兩天的交易資料……」少說也損失上億。
「別奢想你們能破解網路獵人的病毒。」如果破解得了,銳財團那些世界級的工程師早就做到了。
「是……」工程師們——退下。
「該死的網路獵人,不整治你,我就不叫奢厲人,」奢厲人咬牙切齒地掏出手機,撥出一組號碼。
這組號碼所代表的,是龐大的黑暗勢力。
「給我查出網路獵人和框架駭客的真實身分,干掉這兩個人。」
☆☆☆
岑缺對方欣很好,一下班就回來陪她,晚上還會帶她到百老匯去看音樂劇,有時又不遠千里去費城看夜景,讓她的日子繽紛燦爛又多采多姿。
「今天我們去迪士尼。」一早醒來,他在她耳畔輕聲說。
「你會寵壞我的。」她支起上半身.給他一個早安吻。
她很享受那種戀愛的感覺,隨時隨地心里都甜甜滿滿的,連世界都變成浪漫的粉紅色。
「把你寵壞是我的雄心壯志。」他親呢地回吻她。
「這樣會害我變得驕傲又任性。」她在他懷里磨蹭。
「就算你變得再怎麼任性.我還是最愛你。」與她相處愈久,他就愈愛她。他相信她身上有一種特殊的質素,深深地吸引著他。
「這樣會害我也愈來愈愛你耶!」方欣說。
到底是她在享受戀愛,還是他的愛勾引她的心起共嗚,推衍出粉紅色的浪漫?
「這很好。」他大受感動,忍不住抱著她又親又啃。
「很不好,大總裁都是花心大少,萬一你哪天踫見比我更好的,我就變成沒人要的可憐蟲了。」方欣嘟著嘴抱怨。
「沒有人比你更好,我也不會再愛上別人了。」岑缺抱了抱她,這才知道原來他們兩個人的心中存在著相同的不安。
這是不是表示她也開始深深愛他了?
「才怪,比我好的女孩子滿街都是。」男人最會甜言蜜語了。
「不,你是上帝為我量身打造的。」他相信是上帝要她到他的生命中來的。
「那你也是上帝為我量身打造的嘍?」她用食指在他赤果的胸前畫圓圈,卻不知那對男人是要命的挑逗。
「你不認為嗎?」他怕自己著火,連忙拉住她的手指,在她的手心寫字。
「如果你很愛很愛我,我就試著那樣相信。」方欣怕癢,很快就把手縮回去。
「要怎樣才能證明我很愛很愛你?」事實上,他早就是了。
「嗯……」方欣側頭想了想。她總不能像莎樂美一樣,叫他摘下某人的頭顱來證明吧?
「你也想不出來對不對?因為我也不知如何證明我心中的愛。」他所能做的,只是用力抱緊她。
方欣想起了一首歌——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直到我們老得哪兒也去不了。你還依然把我當作手心里的寶。
想著想著,她甜蜜地笑了。她知道他早就視她為珍寶,她也想對他好一點。
「什麼事這麼好笑?」她再細微的表情也逃不過他的眼。
「我在想,我要怎麼證明自己愛你。如果我說。女人把她的一切獻給男人,就是愛的證明,你信不信?」在這點上,女人大概是比較容易的。
「可是當女人變心之後,那所謂的一切,也會給另一個男人。」他不相信所謂的一切。
「我問你信不信嘛!」她的手指又調皮的在他胸前畫圈。
「欣……」他心中一窒,她頑皮的小動作在他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他把她的手捉開,誰知拿開右手還有左手,拿開左手還有右手,她執意開他玩笑,他怎樣也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