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這麼生氣?」
緩緩地,她又再踏出一步,離他的距離更近了。
「你竟然收下他們的情書,難道你不曉得那信里代表的意思嗎?」吃醋又嫉妒的他怒囂著。
襯衫底下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傳達出他的憤怒與不平。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一個人的,楊閣不想她將眼光停留在其他男人身上。
「我不想傷他們的心。」
這就是柳依依,她的善解人意使男人一個個地掉入情網。
又向前一步,這次她連眼神都與他相交,試著在他眼中找尋她想要的東西,那抹她一直試著忽略的情意。
「那我呢?」
楊閣雙眼一眯,嫉妒地將情感一一展現,自然地流露在她面前。
什麼時候她才肯正視他的感情呢?
「你跟他們不同。」
柔柔的嗓音明白的告訴他。
一句話使楊閣發現柳依依似乎有些微的不同。與剛進來時完全相反,起碼她不再躲避自己的目光,那代表她不再害怕他。
「你不想傷他們的心,就不怕傷了我的心?」
他不平地雙手環胸,見她又朝他邁進一步。
柳依依來到他的面前,與他之間只有一臂之隔,使他能嗅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一股屬于她的氣息。
「我不會喜歡上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
「你要我相信你?」
「你不相信也可以,因為我已經給了別人我的心。」
「什麼?」
這一听,將他已平緩的火氣又激得上揚,扯過她的身子,擁進懷中不理會她呼疼的喊聲。
不等她開口,他低頭就是一個深吻。
「那個人是誰?」
只有他能吻這片紅唇,能這麼霸道地摟著她。
他以為柳依依的心中有他,才會自信地搬離柳家,怎知這會兒她卻說心中有了另一個?
「他還不知道。」
只會一味地吃醋。
「不知道?」
是哪個人?
她的同學?
不,不可能,她剛說不喜歡他們之中任何一個。
「他是誰?馬上告訴我!」
「說了你又要如何?」
忽然間,柳依依發現捉弄他是一種樂趣,算是對他每次的蠻強舉動所作的報復。
楊閣恨不得能親手痛宰那個人。
「我會宰了那家伙。」這幾個字由他齒縫間吐出,帶著深深的怒意。
柳依依看著他氣惱又憤怒的神情,目帶凶光地瞪著她,若不是她早已習慣他面對自己的不定脾氣,還真會被他多變的個性給嚇住。
因為教他給緊緊的擁著,柳依依只有向他身後伸出,輕輕地在他的背上寫一個字,讓他得到想要的答案。
「依依!」
她的手指只為了一個「你」字,而楊閣卻是難以置信地喚著她。
她竟然是寫他,那個擁有她的心的人是自己,這是真的嗎?
「你沒騙我?」
怎麼才一夜的時間,她的態度卻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由畏懼到喜歡上他,教他一時之間無法想像這中間是怎麼了。
只有柳依依才明白,想了許久的她知道,她是這麼的不想失去楊閣。第一次她有了想獨自佔有的人,不想再因妹妹而隱藏她的心意。
「你還要痛宰那個人嗎?」
柳依依抬頭望向他的眼眸,那里頭寫著一絲懊惱。
第一次在他面前輕快她笑著,那笑聲猶如鈴當般的清脆。傳入他的耳中。柳依依完全地放開自己,毫無顧忌地笑倒在他懷里,細瘦的手臂緊緊地抱住他寬厚的胸膛,懷里的溫暖給了她安全感,那是她可以依靠的唯一去處。
他包圍了她,用他的人。
在柳依依走後,柳霏霏來到她的房門口,輕敲著門。
「姐,你在嗎?」
已經有好幾個月,她不曾與姐姐說話,在她心中,一直認為是姐姐搶走大哥,若是沒有姐姐,說不定大哥喜歡的人會是她;一樣的臉孔、一樣的身材,少有人能一眼認出的外在,她不明白,為何大哥除了姐姐外,不能接受她的存在。
今天會找大姐,主要是繼母的話,當繼母告訴她,有意讓她與楊閣在一起時,心中的喜悅讓她早已忘了對姐姐的怨恨。
自繼母嫁給爸爸後,對她的疼愛很自然的多過姐姐。一半是因為她的甜言蜜語,一半是因為她的窩心,讓沒有女兒的繼母感到安慰,自然的對她也就比較疼愛。
所以她為了繼母的話,想了一個晚上,最後她決定與姐姐和好,反正有繼母及父親作主,大哥最終還是她的。
敲了幾下門,不見有人應門。
「姐,你在嗎?」
但任柳霏霏怎麼喊,柳依依就是沒回話。
她明明就見到姐姐已經放學回家了。
索性輕轉動門把,將房門打開。
咦?姐姐不在。
空蕩蕩的房間沒有姐姐的人影,她沒辦法,只好等姐姐回來再說了。
就在她正要轉身走出去時,眼尖地發現在柳依依的書桌上有個東西閃著光亮,一時好奇使她快步上前。
奇怪?
怎麼會有一把鑰匙呢?
柳霏霏拿起鑰匙,仔細地盯著手中的鑰匙想著。她似乎曾在哪里看過同樣的一把鑰匙,但是在哪里呢?
偏著頭,直瞧著那把鑰匙,忽地她驚呼出聲︰「啊!怎麼會……」
這鑰匙是大哥住處的。
上次她還與繼母去過,那時大哥就是拿了一把相同的鑰匙為她們開門,當繼母向大哥要時,大哥還以房東只給他一把而拒絕。
沒想到,大哥騙人!
他將另一把鑰匙給了姐姐,對她們卻推說沒有,真是太過分了。
說不定,姐姐這時正在大哥的住處,一想到這兒,她的心更是不能自己的怒火高張,轉身離去,並且隨手拿走鑰匙。
她要破壞他們,就算大哥喜歡姐姐也一樣,凡是她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手。
一連幾天,楊閣天天到學校攔人。半是要挾、半是哄地將她帶至住處,溫柔地對她百般寵愛。使柳依依一點一滴地為他撤下心防,享受著被愛的幸福。
笑容在她臉上已不再稀奇少見,不知不覺的,在楊閣身邊,她自然地露出笑容,一種小女人甜蜜膩人的笑。
被楊閣帶回住處,溫馴地偎在他懷中,兩人一同坐在床上,楊閣溫柔地撫過她的發,笑看她因適才的吻而緋紅的臉。
柳依依含羞地瞥了他一眼,又埋首在他頸間。
雖然楊閣不知到底發生什麼事,竟能讓柳依依肯正視他的感情,不過他不在意,只要她待在他身邊那就好了。
「我要回去了。」
這陣子家人已開始詢問她的去處,為何常常到晚上才回家,特別是霏霏,她與自己的距離似乎更是疏遠。
推開他環在腰上的手臂,柳依依想要起身。
沒有回應她的話,楊閣低頭吻住她的頸項,滿意地瞧見那里的深紅,而後他更是舌忝吻她白玉般的耳垂,逗弄那里的敏感。
「不要……」
柳依依還是十分懼怕他突來的親密索求,有時一個失控,兩人身上常是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喘息著抑制那般奔騰的欲流。
每當那種情況發生,她的腦子里總是沒辦法思考,腦海里一片空白,只能雙手攀著他的身于,艷紅的唇瓣吐出媚人的呢喃及申吟,顫抖不已的身子與他相貼合,感受楊閣結實有力的身軀,還有悸動火熱的堅挺。
楊閣曾經要求她的同意,但她偏過頭咬著唇,不明白自己那算是默許還是拒絕,但自那次以後,楊閣的自制力明顯增高。
「為什麼不要?」
制住她阻擋的心手,他的唇直往下探,直至她柔細的肩頭,貪婪地吻著胸前的飽滿,挺立的敏感地為他綻放,令他流連不休地舌忝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