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為什麼我不會愛上你?」邪月長相俊美,舉手投足間皆散發出優雅的迷人魅力,更有著有可測的高智商。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可是她和邪月卻沒有發展出所謂的「愛情」。
邪月緩緩站起身,看著爭食的小錦鯉。「愛情沒有一定的公式,它有時甚至無法解出答案,它不像那些固定的化學或數學公式,只要套上便可解出來你想要的答案。愛情,是無法用這種模式去解釋的。」他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笑。
唐清蓉看著邪月那一派悠閑和無法漠視的獨特優雅氣質,她和他一直以史妹之情維持著這份感情,所以,她無法愛上他,就好像她無法愛上魅影、黑月一樣。
***
「看看誰來了?」邪月越過小橋,來到池的另一頭找著正喂食著小錦鯉的唐清蓉。
唐清蓉抬起頭順著邪月的視線捕捉到一抹淡灰色的身影。
「是……」他?
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快速竄上心頭,渴望思念數日的心意在此刻獲得解放。這種感覺好奇妙……
但,這種反常的感覺沒多久就被她刻意抹去,她又換上那張厭惡他的嘴臉。
「親愛的。」任羽東來到她身旁,再度吻上刀子。
死性不改的大。「你來干嘛?」被他吻的滋味真是該死的美好。
「听說你想我?」民以,他帶著飛揚的心情驅車前來看這個賞心悅目的小女人。
「誰想你這頭該下地獄的大,我不是發瘋了。」
嘴上雖如此說,但……她的確想他。
他輕松地答道︰「邪月。」
「月——」她朝著早已不見人影的邪月又吼又叫。
懊死的邪月竟然又亂說話,還該死的說中她的心聲。她非剝了他那層皮不可!
「你明明愛我。」他一向有自信的黑眸在此刻更顯得神采奕奕。
「誰愛你?變態。」胡說八道的家伙。
「我相信你是愛我的。」他眸中的笑意逐漸加深。
「別再纏著我。」她討厭這個自信滿滿又像鬼魅一樣纏著她的男人。
「這輩子,我纏定你了。」他帶笑的黑眸中正散發著兩種不一樣的光芒。
一是取笑、一是危險。
***
「親愛的……」
任羽東柔情的呼喚穿過重重長廊,來到「蓉屋」。
「干什麼?「唐清蓉不悅的應聲。
她討厭他叫她親愛的。
「火氣真大。「任羽東攬住她縴細的腰,輕易的欺上她櫻紅的唇。
只有這時候,唐清蓉才會像個小女人般有著平常不易見的嬌羞。
任羽東依依不舍的離開那誘人的紅唇,這唇,他似乎愈吻愈上癮了。
「你真香。「他半挑逗的她耳畔低語、呵著氣。
唐清蓉被他挑逗性十足的動作給激起陣陣觸電般的酥麻感。
「你別……逾矩……」該死,她就是無法阻止他的柔情攻勢,還該死的愈來愈習慣這要命的酥麻感。
「你知道我一天沒見到你,就渾身不舒服。」他到淺園找不到她,便驅車來到東堂找她,他知道她一定在屬于她的蓉屋內。
「惡心。」她推開他,逕自走到起居室,將他完完全全的拋在身後。
「親愛的。」
任羽東纏人的功夫比強力膠還粘,他簡直是二十四小時不離身的騷擾她,不管她躲到哪里,他就是有辦法將她找出來。
「煩死人。」她不悅的瞪他一眼,又將自己埋入美食雜志里。
他故意在她身旁坐下,跟她擠坐小小的座墊。
「喂,旁邊那麼多位子你不去坐,干嘛跟我搶位子!」她憤恨的推他一把,討厭他靠她——該死的近。
「親愛的——」任羽東拿走她手中的美食雜志,又將臉靠上她粉女敕的頰輕輕磨蹭著。
懊死!唐清蓉低咒著這男人大膽挑逗她的色行。他這種親密的行為已經愈來愈明目張膽,讓她的「保身」意志力愈來愈微弱。
開玩笑,她怎麼可以讓這只天下第一大色豬得逞。
唐清蓉連忙起身,退到靠窗的沙發上。「離我遠一點。」她朝小茶幾旁的任羽東生氣地喊道。
「親愛的,你明知道我的真心……」他又不死心的纏上她。
他看似輕柔的環住她,但卻讓唐清蓉無法掙月兌他實如緊箍的懷抱。
他的力氣怎麼這麼大?這個發現讓她吃驚。
她一直以為像他這種富家公子哥兒,除了花天酒地外,根本一無是處;而且,是標準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小一族。沒想到他意有如此強大的手勁,而她直到今天才知道她的死對頭並不如外表看來那麼柔弱。
「該死的,你……唔——」
唐清蓉挫敗的暗咒著自己,她竟然又讓這只該死的白白的佔了便宜。
但,這感覺……讓她興起陣陣悸動,她……想要他。
任羽東不舍的離開她的唇,輕笑道︰「女孩子要溫柔點,別動不動就說粗話。」說完,又在她紅唇上烙下一吻。
「你別動不動就吻我。」唐清蓉猛然回神,對他不悅的吼道。她剛剛竟然又陷入不可自拔的情淖中,還該死的想要更多……
她居然會有這種想法?天啊!好是哪根筋不對了?老是讓任羽東這只大色魔佔了便宜而無法阻止,還不自覺的想要他。
喔!懊死。她在胡亂想些什麼?
「親愛的,我吻你是因為你——讓我克制不住想吻你的念頭。」他輕撫她光滑的下巴,又吻上她那帶著埋怨和怒意的紅唇。
「別……」喔!又來了。
任羽東又再一次攫住那芳香的性感紅唇,情不自禁的雙手從腰際緩緩輕撫而上,停在她起伏不定的渾圓胸部上。
「你真美……」他的唇移至她柔軟的耳垂吻著,手則俐落的解開她剪裁合身的水藍色襯衫扣子。
「唔……」
唐清蓉忘情的申吟出聲,加速燃燒任羽東的熱情。他的手探進她半敞開的衣內,隔著胸衣揉搓著那粉紅地帶。
好熱……身體里仿佛有一股致命的酥麻感正朝她四肢擴散,使她無力的癱在任羽東懷里。
「大小姐。」黑月向來冷漠、不在科任何事物的聲音赫然在門旁響起。
唐清蓉一驚,猛然推開任羽東,狼狽的拉上衣服。「黑月?紅霞迅速飛上她誘人的雙頰,聲音里還帶著一絲顫抖。
「緝捕陰老的行動在今夜展開。」黑月面無表情的將消息告知主子。
「喔,我知道了。」唐清蓉不自在的回應。
懊死,她竟然沒阻止這只該下地獄的對她的侵犯,還樂此不彼的放縱他為所欲為,更糟糕的是還被黑月這個突然出現的第三者看到。
唐清蓉半羞半怒的看著肇事者,偏偏半倚在沙發上的任羽東卻是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幸災樂禍對著她笑。
「時間還久,你有的是時間。」黑月臨走前不忘提醒唐清蓉,他們還有足夠的時間可以繼續剛剛未完成的事。
「黑月!」唐清蓉原本已消退大半的紅暈,在黑月的明白暗示下又不爭氣的飛上兩頰。
黑月關上起居室的門,帶著那一百零一號的冷漠的表情離去。
「親愛的……」任羽東戲謔的笑容再度欺近臉紅得像隻果的唐清蓉。
「該死的,都是你這只害的!」她使出蠻力推他一把,氣呼呼的離開起居室。
這下,她有理也說不清了。
***
「音小姐,總裁正在開會。」
音澄拿著最新一期的「戀戀紅塵」雜志,不理會秘書的制止,帶著怒氣沖進總裁辦公室。
「羽東,這是怎麼一回事?」音澄怒氣沖天的問著正在召開股東會議的任羽東。
這些日子她忙著瓣一季的春裝活動,整天不是彩排就是試裝,而任羽東自從來廣達台中分公司坐鎮後,她一顆擔憂的心也暫時放了下來,因為他常會抽空去探她的班,帶她上餐廳吃飯、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