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七日,小QQ騎車來找我,在滿屋芬芳的狗味中,我們吃了福隆便當和玉米蛋漢堡,然後我替黑皮和斑斑洗澡,把它們放到後陽台,小QQ卻又抓它們來玩。
才八、九點,鄭小姐打電話來,說是她已在蘆洲,想來看小狽。
「好啊!」我說,心想這下好了,不知哪只狗會被選上?
我們約在郵政信箱取件處見面,鄭小姐帶來四個孩子,還有她朋友帶來兩個孩子,我很少一次看到這麼多孩子,而且,他們都愛極了小狽。
鄭小姐問了好幾次,「要選哪只狗?」
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兩只都要!」
於是,黑皮和斑斑被孩子們抱起,我目送他們開車離去,手上的籠子變得好輕。
回到家,跟小QQ說兩只狗都送走了,「啊?怎麼會?」他睜大睡眼說。
經過—夜辛苦的工作,小QQ終於還是睡著了,我開始整理屋子,把該丟的丟了,把該忘的也忘了,生命就是這麼來來去去。
最後一次刷地,狗便狗尿仍然那麼臭,卻也成為一種記憶中的嗅覺。
七月二十八日,陳小姐打電話來問鄭小姐的電話,因為,她想帶白雪去看黑皮和斑斑,讓三只分開的小狽再一起玩耍。
我先徵得了鄭小姐的同意,於是沒過多久,石碇鄉某處山坡上,就有三只小狽重逢了。我想,它們應該玩得很開心吧!
安靜的午後,我一個人在家,洗過頭,吹吹風,兩只貓都睡了,沒有小狽的聲音。
傍晚帶肥吧去散步,晚霞好漂亮,萬物都在一片和諧中。
晚餐時間,老爸、老媽、老哥、老弟都在,我宣布我要開始吃素,因為我受下了那些動物的痛苦,結果我被老爸罵,當然我還是堅持己見,即使我已經流著淚。
陳小姐打電話來,說白雪已經跟黑皮和斑斑見面,三只小狽又玩又鬧又咬,非常之活潑好動。我微笑的說︰「那真好。」
走路回我自己家,停車場敖近有幾只流浪狗,有人拿雞排給它們吃,我用淚眼看了幾眼,進了屋,開了燈,寫下這七月半以來的心情。
後記的後記︰這是去年七月的事情,現在三只小狽都長大了,不過……
carrie和小QQ分手了,所以說……人生真是很奇妙啊~~(尷尬的笑)
下回再談了,Seeyouso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