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死的!她當他跟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一樣嗎!?
可惡!總有一天,他一定要狠狠地蹂躪她一番!氣到想揍人,洛凱一邊憤耙一頭亂發,一邊低聲咒罵。
「你……」他的反應,教蝶衣大感意外。
她以為她主動說不談感情,他應該會很高興,至少會很放心她不會去糾纏他,可是他在生氣,還……拒絕要她!?
剎那間,蝶衣認為自己被羞辱了,紅唇一抿,她眸光暗下。
「我、我為什麼要等到那時候?」從另一側翻身下床,蝶衣一邊瞪他,一邊伸手扯過剛剛被他月兌下的衣物。
手臂受傷的她,忍著痛,困難想穿上衣服,卻怎麼穿也穿不好。
她知道自己應該要冷靜,但是,他的拒絕,教她根本無法冷靜思考。
「你不要就算了,我相信還是有別人搶著要。」眨去眼中濕意,蝶衣倔強道,一邊繼續為自己套上毛衣。
「你說什麼!?」洛凱聞言,綠眼一瞠,憤身沖到她面前,「你、你、你剛剛說什麼!?」
「是你自己不要的,你凶我做什麼?」她努力套衣服,不想看他,也不想跟他說話,但她的嘴巴似有自己的意志,繼續地說著。
「我現在就到外面問,看有誰要我,我就不信我會沒男人要。」
「你敢!?」他抓握住她的痛臂,微施勁。
「你!?」知道他是故意的,她強忍住痛,瞪他,「我為什麼不敢?是你自己不要的,你忘了嗎?」
「我有說不要嗎!?」不忍她太疼,他松了手。
「這種事不必明說,我也知道,我沒那麼鈍。」她雙眸怒火灼灼。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看清楚自己的心,希望你能同時把心跟身子,都交到同一個男人手上!」
「那麼,那個男人就不可能是你,我更得走。」她一邊套毛衣,一邊不認輸的繼續跟他嗆。
「你、你就是要惹我生氣,是不是!?」洛凱氣炸了!她居然說,他不會是那個同時得到她的心跟身子的男人!?
「是你自己要生氣,關我什麼事?」她撇得干干淨淨。
終于套好毛衣,蝶衣喘口氣,拉過長褲要穿上,卻發現他在月兌她衣服。
「該死的你!」
「你在做什麼!?」她黑瞳一瞠,想拍開他的手。
「月兌你衣服!」洛凱氣紅了臉,憤力扯下她好不容易才穿上的毛農。
「你月兌我衣服做什麼!?」
「烙記號!」一把抓過眼色正茫然的她,洛凱眸光憤亮。
疾俯下頭,他一邊在她因驚愕訝啟的柔唇上,狠狠烙下一道義式熱吻,一邊疾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你——」
「除了我,誰也不準踫你,否則,我就砍了他們的手……」傾盡一身的熱情,他將她撲倒在大床上,帶著熊熊燃起的怒火,激情吮吻她的唇,溫熱大掌下挪,褪去她最後的絲薄,伸指探入她腿間私密處。
「你……」沒想到前一刻才與她爭吵的他,下一刻就昂起他男人。
蝶衣心慌意亂、手足無措,她想推開他的手,卻意外踫觸到他灼燙的昂首。她頰色羞紅,急別過頭,不敢看進他變色的眼。
「不要以為我在開玩笑,已經有人的手,被我踩斷了……」輾轉吸吮咬吻她甜女敕的唇,他湊近她耳邊低語。
驚轉過頭,她看向他綠光閃動的眸。突然,身下一記親密的觸動,教黑蝶衣黑瞳霍瞠,全身僵直。
驀地,一絲驚慌劃過她羞怯的瞳,她想逃,但卻被他緊緊地壓制在他強健的體魄下,只能緊咬柔唇,羞別過頭。
靶受到他修長手指的一再深入與勾揉探索,蝶衣十指緊抓身下床單,雙頰泛染上迷人緋紅。
觸到她泛流的濕潤滑液,知道時機已到,洛凱緩抽出長指,凝看身下眸光迷亂的她。
他小心她的傷臂,挪動身子,將顫動的,抵住她幽密深谷入口,在她眸光閃動之間,封吻住她的唇,驟沉下腰臀,強硬頂進她稚女敕的深處!
「嗯!」一記突來的撕裂疼痛,教她黑瞳噙淚,粉頰瞬間慘白,緊咬著唇,她別過頭,十指倏握,驀閉雙眼。
不想弄痛她,洛凱強忍胯間亢奮,緊咬著牙,蟄伏于她體內,希望她能盡快適應他激動難忍的碩大。
終于,她身子漸漸放松,雙頰重染暈紅,他綠眼一亮,開始緩而慢地朝她抽動激昂的火熱。
注意著她的每個表情,洛凱緩緩加快速度,而當她緊閉的唇間,輕逸出一聲聲嬌喘,他綠眸乍亮,薄唇邪勾。
揉撫過她美麗、純淨的身子,听著不斷回蕩于耳畔問的動人申吟,洛凱眸光幽沉,驟然加快腰臀對她的沖刺,狂野佔有她每一次的呼吸與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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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激情過後,滿室氣息漸褪,洛凱‧索法羅坐起身,滿眼笑意地望著身旁已沉沉睡去的白淨雪顏。
方才那一次次心靈合一的狂猛激情,教他滿意極了,只可惜蝶衣初嘗情滋味,他不能太過放縱,免得嚇跑她。
掀被起身,他下床,果身走進浴室。
幾分鐘後,沖了個澡的洛凱,頂著一頭濕發,走出浴室。
他一邊走,一邊系著浴袍的腰間帶子,走近大床,才抬眼,他愣住。
背他側睡的她,將原遮掩住她一身的被子,當成抱枕地擁攬在胸懷里,暴露出她完美而白皙的美背。
行至床邊,洛凱眸光精亮,為眼前所見的絕麗美景贊嘆。
她那有如白玉雕塑般的窈窕身段,絕對是人間極品,教他胯間,在瞬間再昂首。
他想再喚醒蝶衣,想再擁她入懷,但,線視下移,見到她修長腿間的斑斑紅漬,他記起她幼女敕、青澀的身子,絕對禁不起他一再的摧殘。
重呼出一口氣,他強制抑下自身,轉身進浴室取來溫熱毛巾,動作輕柔地為她拭去腿間初夜的落紅,卻意外擾醒沉睡的她。
才張開雙眸,就看見身穿浴袍的洛凱,正專注地望著她的腿間,蝶衣雙頰漲紅,急以攬在懷里的被子,覆蓋住自己,還想往大床另一邊縮去。
但,他眸光一沉,壓制住她的腿,堅持為她清理善後。
「別動。」
「我自己來,就……」
「就好了。」
他的執意,令一陣臊紅由她雙頰竄至腳趾,迅速染紅她的全身。
「應該可以了。」他眯眼仔細審視一番,滿意,抬頭對她微笑。
「謝、謝謝。」控制住羞怯的心,蝶衣揚起白淨容顏,故作冷靜緩身下床,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踩著緊張的步子進浴室。
才想關上的浴室門,突然卡住,蝶衣愣回頭,對上一張噙笑俊顏。
「要不要我幫忙?」
「不必。」她羞澀眸光,飄向他方。
「你的手臂受傷。」他暗示,為自己的雙眼謀福利。
「我可以慢慢來。」
「套一件毛衣,你就花了好幾分鐘,那你說沖個澡要多少時間?」他笑容迷人,吃定她需要他。
「你……」蝶衣緊咬紅唇,回頭,瞪眼看他。
「這是只有你才有的殊榮,別客氣,來吧。」不給拒絕的機會,洛凱勾著邪氣的笑,卷袖子,直闖進浴室。
可,一分鐘之後,他後悔了,只能看、只能踫,卻不能吃,對他而言是一種殘暴的心理虐待。
為盡快結束自己的自虐行為,洛凱繃著臉,一邊加快手中動作,一邊藉著說話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明天上午十點,我得回米蘭開一場會議。」抹過她一身的泡沫,他嗓音沙啞低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