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牠出生時,我買下牠,寄養在私人馬場,有專人照顧。」他仔細地跟她敘述。
養馬是一種學問,需要廣闊的空間,許多愛馬人士,因為沒有養馬的土地和條件,便會到馬場認養馬兒,或是委托馬場代為照顧,一來省時省力,二來還可以享受養馬的樂趣,利用假日時間,到馬場和馬兒相處、騎乘。
他的黑馬,就是這麼來的。
「下一步,我要買一塊地,自己選馬、繁殖、照顧,建立一個小型的私人馬場。」他說話的神態充滿自信,語氣里顯示出王者的驕傲。
他的確有傲氣的本錢,她心想,這人若生在古代,必然是一位擁有廣大領地的一方霸主,在他面前,總會讓人不自覺地感到渺小,壞壞的嘴臉,卻致命地吸引人。
這樣的他,不禁讓她瞧得痴了。
直到那銳利的眸子鎖住她,她才移開目光,藉以隱藏耳根浮現的躁熱。
他手臂上有一條長長的痕,引起她的好奇。
「這傷痕……痛嗎?」她輕輕撫著那痕,感覺這傷疤似乎相當深。
他挑尋,眼中閃過一絲稀奇的光芒。「很痛,這道傷,差點廢了我一只胳臂。」
差點失去手臂,想必一定很痛吧,真難想象他當時是如何熬過的?若是她,恐怕熬不過,記得上回幫他按摩時,見到他身上有大大小小為數不少的傷疤,他肯定經歷過一段難熬的歲月。
「妳心疼嗎?」
她頓住,突然被他這麼一問,都不知該如何回答了,而且這問題也太奇怪了吧,她有什麼好心疼的?
想收回手,反而被握住。
「妳心疼。」東方煜肯定地說,彷佛捕捉到她神情泄漏的訊息一般,緊抓住不放。
「胡說,又不關我的事,我有什麼好心疼的。」她倔強地辯駁,討厭他的臭屁,他笑得越得意,她越不服氣,然而她沒發現,臉上的嫣紅早已出賣了自己。
她,是心疼的。
猛地,她被他強勁的力道給摟緊,還來不及開口抗議,冰冷的小嘴教火熱的唇罩住。
他以吻,懲罰她撒的小謊。
***獨家制作***bbs.***
品嘗她,是一件值得挑戰的事,有若獵豹攫住了美味的羔羊,沒有放手的道理。
對這突來的掠奪,她是掙扎的,但他明白,她的掙扎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因為她沒有盡全力,這表示,她也是有點喜歡他的。
至于喜歡的程度有多少,要測一測才知道。
粗糙的指月復,拂過她微冷的香腮,十指撫著她烏順的秀發,輕一使勁,讓她的唇更加貼合他的吮吻,揉入的火舌,在香唇里肆無忌憚地纏繞,又再纏繞。
耳畔傳來她夾帶急促呼吸的低吟,鼓舞著他更進一步。
很好,有機會!
蠢蠢欲動的十指,像毛毛蟲一般,毛手毛腳地前進,從秀發往下游移,撫揉著她的美背,上下來回地巡禮。
他一只手臂俏俏圈握住她的腰,在腰際間徘徊流連,另一只手,則在她細女敕的脖子上輕輕撫模,見她沒有反抗,進而決定一路往下探勘。
目標,當然是胸前那兩座神秘秀麗的山峰,這是他第一個要攻佔的領地。
把她吻得七葷八素後,相準了時機,他的大掌往下覆蓋住她右邊的柔軟圓潤。
「不——」她從迷醉中驚醒,制止他的逾越,雙手護住自己的胸部,既羞且瞋的瞪他,怪罪他的輕薄,光天化日之下,又是荒郊野外的,她可沒那麼開放。
真他媽的可惜……東方煜心下暗暗惋嘆,表面上裝得什麼事都沒發生。
「我要下去。」她又氣又羞地要求,若他不答應,她很可能自己跳下去。
他當然舍不得她有一絲一毫的傷害,健臂一摟,將她一塊抱下馬,腳才踏地,佳人立刻推開他。
「不準過來!大!」她警告,展現出小女人的嬌羞,轉身跑走,不想讓他瞧見自己的尷尬,以及早已紅透半邊天的臉蛋。
東方煜舌忝著唇,一臉春風得意,回味那芳香誘唇,嘖嘖——真是好吃哩!雖然被她打、被她罵,但打是愛、罵是情,讓他樂得直想飛上天去哩!
很遺憾沒有吃到太多甜頭,不過沒關系,他斗志高昂,有目標才有挑戰性。
今天是唇。
明天是胸部。
後天是。
大後天就月兌光光上床。
「嘿嘿嘿!」一想到那旖旎畫面,他就渾身火熱,心兒癢癢,禁不住笑得好快活。
他低下頭,脹痛的下月復早已經悄悄隆起,看樣子,得回去沖個冷水澡救火才行。
蹬踏一踩,調過馬頭,追他的小美人去。
第九章
兩人之間的濃情密意,明眼人一瞧,便曉得兩人的關系改變了。
她才進門,又被東方煜從身後給摟回來偷香,剛好陸媽從廚房走出來。
「你們回來得正好,開飯!」老人家頓住,不小心瞥見人家小兩口恩愛的畫面,立刻低下頭,將菜盤放到餐桌上,改口道︰「我老花眼,什麼都沒看到。」
冥雲水羞得無地自容,月兌離東方煜懷抱。「我去廚房幫忙。」說著,急急忙忙躲到廚房去了。
吃過飯後,她收拾餐桌,將碗盤洗淨後,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行經二樓,發現東方煜站在樓梯轉角,正等著她。
東方煜拉起她的手,一塊來到陽台,在滿天星斗下,對她訴情衷。
「明天……」他從身後摟住她縴細的腰,用懷抱的溫度煨暖她一向冰冷的身子,低聲道︰「我要出遠門一趟。」
她問︰「為了工作?」
「嗯,有大生意,大概會去一個禮拜。」
這代表自己會有一個禮拜的時間看不到他。
她輕輕點頭。「嗯,我知道了。」
東方煜實在不願意,在兩人的感情正開始開花的關鍵時刻離開她,一個禮拜是初估,若案子棘手,恐怕還得花更多時間。
「乖乖等我,好不好?」他溫柔的要求,並將她的身子轉過來,面對自己。
「除了在這里,我還能去哪里?」她反問,反正沒他的允許,她哪里也別去。
東方煜難得放柔了語氣。「不是關,而是為了妳的安全,這件事我一直沒跟妳明說,其實是因為——」未說完的話,被縴指給堵住。
「我早知道了,陸好有告訴我。」她逸出淡淡的笑。
東方煜心喜,順勢握住她的柔荑,放在唇上親吻。
「那就好,所以妳會等我喔,對吧!對吧!」
他的胡渣子將她的手掌給扎得好癢,逗得她求饒,忙將手抽回,羞怯地白了他一眼。
「嗯。」她輕輕頷首。
得到她的應允,東方煜非常高興,但隨即像想到什麼,又嚴肅地向她要求保證。
「妳可別騙我,別等我回來後,又冷冰冰的不理我,我可是會抓狂的。」
她猶豫了下,不一會兒,再度點頭,然而一抹憂愁,已悄悄佔據她心頭。
心里隱隱不安,雖然沒明說,東方煜卻感覺到了。
「妳是不是有心事?」
「沒有。」
「真的?」他很懷疑。
「我……只是有點難過。」
他听了更為高興,以為她是難過一個禮拜見不到他。
「放心,我很快就回來,妳要吃多一點,把身子養胖,這樣抱起來才過癮。」
「又不是養豬,才不要。」她捶打他,反而讓他笑得更樂。
她偎入他懷里,想汲取包多的溫熱和安全感,但不管怎麼抱,她內心深處那份恐懼,始終無法被撫平,還不斷的擴大。
她很害怕,害怕他不在的這段期間,她支撐不下去。
如果可以當一個平凡人有多好,她無法告訴他,自己感覺到有人在拉她的手,她說不出自己心中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