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星期後在台灣
呆呆的望著朝她走來的男人,蔣琬沙驚駭得僵住了四肢。
「義父!」
上一回義父出現在台灣,是在十年前,為她而來。這一回,義父再度踏上台灣這塊土地,為誰而來?
「你的氣色很好。」
「他們都對我很好。」就像是親人般的好,蔣琬沙在心裏添了這句。
「幸福是可遇不可求的。」點點頭,他的臉上有著讓她吃驚的釋然,「那兩個槍子兒,他是替你挨的。」
「我知道。」蔣琬沙黯然輕喃著。
當錢立岩中滄的消息傳回台灣時,當沒有人再追在她身後時,當義父一直沒再交付她任務時……她就知道了。
為了她,他差點賠上了自己的命!
「你的命,已經不再屬於我,那年輕人替你把命給要回去了,從現在起,好好的把握自己的一切,有他陪你走下去,我……放心了。」
幾句話,十年來緊系在蔣琬沙心頭的結解開了。緊咬著下唇,她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義父之祈以會出現在台灣,是因為知道她的心頭仍有道鎖?!
「我、我會負責找出磁片來。」十年的疏離,蔣琬沙無法輕易的跨過去、
「我知道你會。」定定的望著她,忽地上前一步,他將她緊緊的擁進懷襄,「或許,將你帶進這個圈子是我的失策,但幸好沒賠上你的未來,小沙,你是個好女孩,值得有更好的未來。」
「義父!」啞著嗓子,她感激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原來義父這趟,仍舊是為她而來!
興匆匆的拎了幾杯珍珠女乃茶,陸小戎旦裊哼著曲兒,晃啊晃的晃進了錢家客廳,就見錢立岩他們幾個人四處翻這翻那的。
「呀,你們在找什麼?」找東西不找她幫忙,他們也真是蠢,「說吧,看看我能幫什麼忙。」
「免,你只會愈幫愈忙。」錢立岩一點面子也不給她。
不服氣的將珍珠女乃茶擱在桌上,陸小戎堵到他面前。
「誰說的,在公司,錢立封的資料檔案都是我在管的耶!」
「小姐,管檔案跟找東西是不相干的兩回事。」他手一撥,輕輕松松的就將擋路的陸小戎給撥到一旁乾瞪眼。
「錢立岩,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嘍?」
「錯,不是懷疑,是根本就不相信,」拽拽的在地面前晃動食指,錢立岩的表情差點沒讓陸小戎吐血。
「說吧,你們到底是在找什麼,」敢輕視她的能力,哼,沒露兩手給大夥瞧瞧,豈不真是被看得扁扁的。
「得了吧你,我們都找不到了,憑你?」
「你……」
「我從荷蘭寄了份東西給錢立岩,可是他沒收到,東西也不見了。」蔣琬沙的解釋打斷了他們的拌嘴。
「國外寄來的郵件?」納悶的望望這個、瞧瞧那個,陸小戌抓了抓腦袋,「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哦,是不是一個小郵包?」
驚喜萬分的攫住她的手,蔣琬沙睜大了眼。
「小戎,是你將它收起來了?」義父對她算是恩盡義至,這最後一件事若沒辦好,她無法安心。
收好……「呃,也可以這麼說啦!」乾乾的笑著,陸小戎任憑雙臂被蔣琬沙蹂躪,小耙吭半句痛。
沒辦法,心裏起了虛,怎麼也無法擠出理直氣壯的氣。
「真的?」幾口松心的氣息很明顯的在室內逸起。
甚至,錢立岩還喜孜孜的多追了句附語,「那太好了。」那表情,跟先前的輕鄙完全是兩個樣。
若是尋不回來,小毛賊準會帶著憂心忡仲的歉疚過一輩子,他不要她悶悶不樂。
「也可以這麼說?」還是錢立封最了解她,只要陸小戎口氣裏的一絲轉折起伏休想逃過他銳利的耳朵。
本來染滿快樂的室內氣氛霎時又凝窒了起來,幾雙眼眸不約而同的全都落在笑得尷尬的陸小戎身上。
臉一熱,她難得結巴起來。
「咳咳,唉,事情……是這……樣的,我、我……我忘了把它給扔到哪襄去了耶!」
「你忘了?!」
「沒關系、沒關系,你們別那麼緊張嘛,只要給我時間,我一定會想起來的。」她信誓旦旦的發著誓言,「不管要花多久時間,就算是一輩子,我也一定會將它找出來的。」陸小戎討好的瞼孔對每一個人敬笑。
但是,沒有人理會她那抹臨死前的憐笑,幾雙眸光全都開始滲進了凶殘的青色銳芒,動作一致的朝她逼近。
唉、唉、唉、唉……慢慢的往後退了一步、一步、再-步,神經線特租的陸小戎這才發覺到一件事。
大難臨頭了!
全書完
*欲知何以靜和簡雍的愛情史,請翻閱新月浪漫情懷398《惹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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