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师尊总劝我修合欢道 第45章

既知是堂姐,到头来还不是要嫁做人妇,相夫教子,那又何必这般作践他!

若无越尔,他将是越家最受宠的小少爷,眼前的一切不必争抢,自会送到他面前任他选择。

都因为越尔,只因为越尔!

“你一口一个三娘又有何用?你看她还不是把你一个人远远地打发在这,到头来,你还是要做我的人!”

祝卿安的体温越来越高,眼前的视线也逐渐模糊起来。越泽瞅准时机,捉住她的足腕,将人捞过身前。

突然的触碰,祝卿安慌乱之下,攥着金钗的手刺向对方。但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夺下来。

掌心落了空,祝卿安似乎再找不到自保的法子。

越泽将夺过的钗子往门口随意一丢,金器坠地发出当啷声响,像是对她绝望的哀鸣。

接着不由分说,啪地一声,越泽一巴掌甩在祝卿安脸上。

他彻底被惹怒了,一脸阴翳,低吼道:“给脸不要脸是吧,那就怨不得小爷我了!”

说罢,就擒住对方的手腕,俯身下去将人禁锢在床上。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伴随着剧烈的声响,房门被从外破开。

门口的越尔,风吹动着她的衣摆,在夜色下猎猎作响。

越尔怎么回来了,她应该还在外面才对!

越泽被吓得愣在原地,身下的祝卿安微微缓和,瞅准时机一脚将人踹开。她想起身朝对方跑过去,奈何刚刚拿一下已经使出全部的力气,此刻手脚发软,一点劲都使不上。

待越尔靠近,祝卿安缩在床角,身上衣裙凌乱,裙摆满是褶皱。满腹委屈催使着泪珠一颗接着一颗落下,挂在红肿的脸颊上。

越尔看向角落里的越泽,长剑抵上对方的脖颈。

“你敢打她!”

冰凉的箭锋触碰到皮肤的一刻,越泽瞬间慌了神,连忙推脱,指着床上的祝卿安:“堂姐你听我说,是她勾引的我!”

下一刻,一股滚烫的温度环住越尔的手腕。诡异的体温让她察觉到不对。

只见祝卿安面色酡红,意识朦胧,甜腻的声线,一声声唤着难受,说自己好热。

抬起莹润的眸子,她喃喃唤道:“姐姐,救我……”

隔绝着越泽,祝卿安抓主越尔的手,向自己衣领处探去,直至捧上那团柔软的饱满。

修炼的确是修炼,只是交融半炷香的时辰后,两人的动作却松散起来,渐渐……变了味道。

祝卿安扶着师尊的腰身,只觉两人贴合之处太热,闷得她脖颈也散发着热气。

“师尊……”她眼底藏着水光,稍昂首看着女人近在咫尺的下颔,呢喃出声。

越尔眸光清明,却低哼一声,尾调在这闷潮的床帏间晕开,她垂首,抚过祝卿安多含一缕少年气的熟悉眉眼,轻缓勾唇,指尖往下挑起银发姑娘的脸。

慢慢低头,顿住。

“嗯?”她低声回应,却再没主动,只这样停在若即若离的位置,好似太远,又好似轻轻一动就能亲到。

祝卿安莫名觉着不对,可她此时周身灵力都与女人交融,经脉被冲荡得太软润,平日的清醒只剩下烂泥一般的混沌,没法深入思考。

于是她顺心而为,稍稍直身抬了脸凑前,以唇压在女人下颔,一点点舔过去,温吞黏腻地低喊,一声又一声似雨丝沾在越尔耳边,“师尊……师尊……”

越尔笑了。

自己每回都会给出选择,结果如何都是徒儿自个选的,她不过是温柔体贴满足了这孩子的意愿,可从未逼迫过小徒儿什么。

怎么能,叫哄骗呢?

第41章

越尔垂了眼,目光落在祝卿安昏暗中也耀眼的银发,慢慢为她捋顺,稍低了低脸贴上徒儿温软的唇。

起先只是软,而后慢慢碾出些水色,润了两人的唇,也润了周遭气息。

她凤眸没有全闭,虚虚抬起一点,徒儿朦胧的面庞还能虚虚映入眼中,耳畔是轻轻浅浅的呼吸声,却不能牵动她半点心神。

越尔顿了顿,到底不敢直视祝卿安面容,颤颤彻底闭目。

唇上多了一抹微烫的绵软,似试探,又似请求。

墨发女人眉梢轻动,终究是启唇,接受了——

自己日夜相伴,养了十多年的徒儿。

郑家虽是芙蓉城人士,因着家里的生意做到京城,即使将军府也不再话下。

更何况,将军府嫡长子“杀人”的证据在他们手里,这腰杆子自然硬气。左右将军府丢不起这个人,只要拿捏住这一点,他们便可肆无忌惮。

更莫说,他们要的,不过一个庶女罢了。

虽说相貌生得是一等一的好,但只要庶出的名头落在身上,到头来顶多做个妾。

“我们倒是无所谓,不过大公子日后的仕途嘛,啧啧啧……”说到这,郑家管家摇着头,一脸惋惜的模样:“没关系,祝家家底丰厚,祝老将军对当今圣上忠贞不二,想来大公子纵使从牢里头出来,也不会缺吃短喝的!”

祝念宗被对方一句话戳了脊梁骨,尤其是想到,若是让自己那个将军父亲知道他成日逛花楼,还杀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者,定会拿着那红缨长枪直接把他捅个对穿!

“别、别激动,那祝卿安一早我们就给人送出去了,现在人没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信你问他们,整个祝家都可以作证的!人真的走了,可能是半路上被劫也未可知呢!”

说罢,祝念宗无助地转头,看向卫氏。眼神里写满了求救的意味。

“祝大公子当我们都是傻子么!我们一路顺着官道快马加鞭过来,别说是人不,连个影都没看见,什么送出来了,分明是你想抵赖,把人藏起来了!走,咱们现在就去官府把话说明白!”

说罢,就祝念宗的领子就要往外走,卫氏这才开口阻拦。

“这位管家先别急,咱们有话好祝量。”

卫氏也没辙。也不知为何,她生下三个儿女,因为大儿子自小体弱,所以她的心思最多,可到最后,偏偏最费心的这个却是最不争气的一个。

“多说无用,眼下人确实是找不到,就算给我们祝家倒过来也没有,既然礼数不成,我们将聘礼退还便是。至于你们说我儿伤了你家家丁,我想这个数,够十个家丁一辈子的开销了,如何?”

说罢,卫氏拿了一叠银票放在桌案上。

郑管家见卫氏有意求和,便送了拽着祝念宗的手。

眼下,人是定然没了,他也难交差,唯有谈个好价钱,或许还能在自家老爷面前糊弄过去。

郑管家可谓狮子大开口,说出的数字让祝念宗都瞠目结舌。

别说一个祝卿安,那些钱都够再建一个花楼了。但没办法,谁让软肋被人家拿捏着,卫氏只得咬牙答应,用自己的嫁妆钱,以及这些年的体己,统统贴补了进去,才勉强凑上。

郑家这边好歹是用钱可以摆平的,可眼下还面临着另一个问题。

祝老将军终是要班师回朝的,待他归来,这对母子该如何解释祝卿安的下场。

此时的祝念宗已经全然乱了阵脚,瘫坐在地上,卫氏见他窝囊的样子,气得直咬牙,骂他不中用。

“明日,你安排个人,打扮成祝卿安的模样,让她去城南寺庙进香,这事要闹得人尽皆知。”卫氏掐了掐眉心,勉强撑起精神吩咐道。

“可、可祝卿安不是没了吗?为何要让全城都知道她去上香?”

“糊涂!”卫氏一巴掌落在祝念宗脸上,怒道:“这样对外面便说,她是担忧父亲,替将军祈福的路上,才遭遇不测!”

临走之前,卫氏曾经嘱咐王武,若是遇见意外,必得不留活口,为的就是留下此番后手。

待将军回来,她顶多承担个看护不利的罪名,若让祝淮安知晓她将那小妮子送给郑家,到时候捅对穿的,就是不只祝念宗一个了。

第二日,祝念宗按照卫氏的吩咐,在城南的小路上把事情办得很好。

接连好几日,都没有祝卿安的消息,卫氏的一颗心才算稳稳地落了下来。转头吩咐人,在家门口挂上白灯笼。

这消息很快传遍盛京。

刚刚在试考中取得名次的赵书珩,终于得到家中许可,可以迎娶他心仪已久的祝家四妹妹。

越不得夜色,他兴冲冲地跑去祝家,却远远看见了挂在门口的白灯笼。

周围的人说,祝家四姑娘在去城南上香的路上被掳走,兰摧玉折。

他不敢置信,冒着阻拦冲进去,入目的便是乌黑的棺木前,牌位上赫然写着祝卿安的名字。

怎么会这样。

一直以来,因为四妹妹庶女的身份,家里一直不同意他们的事。终于在他考取功名后,家里长辈才勉强点头,虽然只答应,先将四妹妹纳为妾室。

但没关系,只要他不另娶,四妹妹就是他的正妻。想来四妹妹温婉善良,与他们的情谊相比,定不会在意这身外之名。

偏偏老天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就差一步,他就可以将心仪的姑娘迎娶回家。

赵书珩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呕了出来,原本雪白的衣襟被染得刺目,赵书珩回到家后,一病不起。再次清醒过来时,当初少年眼中赤城的目光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捉摸不透的暗影。

——

原本这几日身体不便,待在屋内便很是烦闷,奈何伤口又疼,好在夜里的一场雨,原本压在祝卿安心口的石头消下去大半。

推开窗户透透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那位叫苏昭云的大夫给她的药膏很是管用,眼下换了第三次药,原本刺目的伤口已经结痂,疼痛也几乎消失不见。

只是总会有钻心的痒。

每日,苏昭云在傍尔时分才会过来给她换药,剩下的时日,祝卿安都跟一个叫紫莹的姑娘待在一起。

紫莹自称是当家的侍卫,说是跟另一个侍卫蓝溪一起,跟当家的一齐长大的。

“那你们当家的叫什么啊?”祝卿安问。

紫莹嘿嘿一笑,将话题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去。

她不愿说,祝卿安也不追着问,于她而言,似乎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反而祝卿安觉得,知道得越少才越有利。万一哪天因为“知晓太多”而被灭口,反而得不偿失。

这土匪窝里的日子,虽然单一但也轻松。

每日想睡到几时便睡到几时,累了就去外面的小院里透透气。

她身处的屋子,外面有一片篱笆墙环绕,屋前有个葡萄架子,时值春末,生出的果实翠绿青涩,祝卿安曾偷偷尝过一回,味道并不好。

但这葡萄藤却有其他的用法,午后的时光,一张竹榻置于藤下,斑驳的光影落满身,最是睡午觉的好去处。

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如果一直这样优哉游哉地过下去,似乎也很好。

想到这,祝卿安不禁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希望。待今年秋季,葡萄藤上的果实全部成熟之时,祝老将军就会回来了。到时候有父亲的疼爱,她就可以完全随心所以,悠闲地做自己的咸鱼官二代。

倏地,一阵阴影遮住了面旁的阳光,祝卿安睁眼,入目便是那张俊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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