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小姑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受不了了!!!
红姐瞬间一脸八卦,接连着“呦呦呦~”了三声:“怎么个好法?你这个用户来做个反馈说明?”
池砚西瞳孔地震,第一次觉得用户这两字这么不正经!
“是体力好?还是技术好?”
“盲猜一个体力好,嘿嘿嘿。”
“瞧你敢撬小姑墙角,这时候倒不好意思脸红害羞上了,其实你俩的事我知道,对了,我有个东西给你。”
红姐上楼,红姐下楼,池砚西手里就多了一个没开封的小罐罐。
“这可是小姑找人特质的保持紧致,恢复弹性的药膏,我那些小情人用了都说好。”
“你俩每次完你抹上就行。”
“不建议让郁执给你抹,容易抹着抹着就……”
池砚西完全是落荒而逃,连郁执不是小姑情人这件事都没仔细问。
红姐逃过解释这一劫,这一劫就落到了郁执头上。
池砚西羞红着脸气腾腾杀了回去:“郁执!你给我出来!”
刚把模型分拆开装好的郁执从楼上下来,见他气势汹汹:“手里拿的什么?”
池砚西的怒火被按下了暂停键:“哦,小姑给我的,说是保持紧致的药膏,不对……我是要和你算账……”
郁执把药膏拿过去:“试一下好不好用。”
池砚西的怒火再次被按下暂停键:“啊?”
当alpha被按在门口甘了好一会儿后才想起正事:“你骗我,你根本不是小姑的情人。”
早就没了之前的气势,声音变得零碎。
“没骗你。”
“我只是没解释。”
郁执从后抱住alpha,手在那小小的汝投上打转。
这话说的倒也对。
池砚西小嘴吃着,被郁执幢的机扒又不停在门板上蹭,已经无法和郁执争辩了。
郁执用力把耐投扯起:“所以你现在要说什么?”
池砚西又疼又爽,迷迷糊糊的:“谢谢?”
“回答错误。”
郁执松开池砚西,干净利落的离开。
没了支撑的池砚西缓缓顺着门板滑下,懵懵地转过身,看着虽然表情如常但机扒还应着的郁执,上面还沾着他的氺,一阵阵空虚从突然失去食物的地方传来。
“怎么了?”
“回答错误没有奖励。”
“那惩罚也行~”
小狗越来越会应对郁执了,郁执被他逗笑,把人抱起继续时,就听池砚西说:“我要说正确回答了,对不起郁郁老婆~是我冤枉你了~”
很气人。
于是郁执直接把他甘到没法说话。
第二天郁执一大早就接到了红姐的电话,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利索,池砚西揉着眼睛还没睡醒:“怎么了?”
“红姐叫我过去。”
“哦,等你回来~”池砚西翻了个身接着睡觉,嘟囔着,“今天我要把你介绍给我朋友,让他们羡慕羡慕。”
美滋滋的笑着。
当郁执匆匆忙忙赶到红姐那,就见红姐已经整装待发,完全就是在等他。
视线交汇的瞬间他已经明白了一切,向前迈去的脚步停下,那一刻他想退出去,可他不能背叛红姐,纠结着的用力以至于让脚腕都产生了疼痛。
红姐:“不在这边过年了,走吧,回去。”
她戴上墨镜。
老头昨晚找了她,于老头也是一次选择,他选择为了孙子的未来,让自己这个多年没回来的女儿立刻离开。
郁执拳头攥紧:“我东西还没收拾。”
红姐已经走到他身边拍了下他肩膀:“之后会有人收拾的,现在跟我离开,不要惊动砚西。”
红姐头也不回,干脆利落的从房子里走了出去,那晚撑伞接她的小情人同情的看了郁执一眼。
郁执的脚下好像生了根,向门口转过身时,连接着血管骨肉的根被硬生生扯碎,无形中鲜血淋漓。
人生的第一次恋爱——结果惨烈。
今天气温大跌,空气里好像都有冰碴,可郁执却察觉不到冷,他跟在红姐身后一步步,脚步看着倒是正常,只是一次次绊上东西,脑海里无数有关池砚西的画面在翻涌。
他以为他做好准备了。
事到临头才发现这件事根本没办法做好准备。
“红姐。”
“副团。”
郁执回神,看到达塔他们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大门口。
这里看不到他的住处,也看不到被窝里还在睡着,等着他回去的人。
红姐从墨镜后看向脸色惨白的人,把他买回去后不久自己受了重伤,整整4天郁执一直没合眼的守着她,她始终忘不了自己睁开眼时少年红红眼睛中的担心和欣喜,所以她一直知道,郁执有一颗柔软的心脏,而今年他也才24岁,太年轻。
不过经过这一遭,他也算是多了点正常人的体验,如果他再想死还可以拿砚西吊着他。
她绝对相信郁执不是那种会为了爱情去死的人,所以她赌郁执会为了一个人活下来,为了他在这个世界上获得的为数不多的感情。
就像她当初把郁执送到这里来,既然他想死,在大不了一死的情况下赌一把,只是没想到他会和砚西发展感情。
至于砚西,她更相信砚西的性格不会做什么危险的事,伤心一阵会好的。
红姐:“上车,出发。”
第66章
黑色车队向机场的方向开去, 红姐一行人将会在机场乘坐池家的一架私人飞机回三角洲,期间有两个降落点检修加补给,最后在戈多城下飞机, 坐船走水路登上三角洲。
至于飞机会留在戈多城,成为红姐的财产, 但所需的一切费用由池家继续支付, 是池鸣戈对于这次事件给小女儿的补偿。
红姐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收的痛快。
此刻她坐在后排, 视线偶尔扫过副驾驶的郁执, 他从池家出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说实在的, 她还从没见过郁执这样,不了解他的人大概会觉得他很正常没多么失魂落魄,但他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都快要被捏碎了。
情关果然难过。
车里除了两人外还有充当司机的小情人,红姐没让其他手下在车上,以免郁执有什么冲动的, 在小弟面前丢了他副团的脸。
“回去后,可以把和奥利佛的合作提上日程。”
原本打算留在这边过完年才回去的, 现在既然被“赶”回去了, 那就抓紧时间搞钱吧, 毕竟在红姐看来恋爱哪有搞钱香, 而且有点事情做也可以让郁执没功夫胡思乱想。
“这件事你来负责。”
红姐的吩咐没有得到回应,小情人偷偷瞥了郁执一眼, 他是红姐来到这边之后找的,所以对他们佣兵团并没什么了解,据说这位是团里最厉害的副团。
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他是对“最厉害”这三个字存疑的。
红姐:“回答我。”
郁执眼睫这才小幅度抬了下:“不交给达叔?”
毕竟这是达叔的人脉拉来的客户, 而且还是一个肥羊,能让兄弟们得到不少油水,于情于理应该由达叔来领队。
两人的视线从后视镜上交汇,红姐很满意,郁执没被情感左右,他的脑袋还在冷静的运转着。
“老达他老婆怀孕了。”
郁执惊讶:“达叔老婆的年纪,这太危险了。”
达叔年近50,年轻时和喜欢的人分开后就一直单身,前两年,两人兜兜转转重逢恢复联系旧情复燃,办了喜宴,有情人终成眷属,他认为这已经很圆满了,实在没必要……
红姐:“生孩子是人家自己的权利。”
虽然她也觉得没必要在这个年纪冒这个危险,实在喜欢想要孩子,三角洲遍地孤儿弃婴。
“也就是这个原因,老达特意找了我,直到孩子生下来他想就出一些小任务。”
话题结束,车厢里又安静下来,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让人浑身暖融融的,郁执手机亮了下。
哭包:【什么时候回来?】
哭包:【小狗摇尾巴jpg.】
他盯着信息瞧,脑海里已经想象出池砚西的样子,刚醒,先哼哼唧唧的伸胳膊蹬腿,再翻几个身,顶着炸毛的脑袋拿过手机。
后排的红姐突然出声:“砚西。”
郁执猛地转头。
红姐举着手机打着电话:“嗯,早啊,郁执啊,我这边有点事今天要跟你借用一下。”
她语气如常,坦然迎接着郁执的视线。
“要借用多久啊……”
郁执紧抿成一条线的唇几次要张开,全部被红姐眼神制止:“明天吧,明天就还给你。”
池砚西失落的模样出现在郁执脑海,alpha很黏他,最近他们又形影不离,整整一天对小狗来说简直是天塌了,但是小狗很乖,他的小姑开口他是不会说什么的。
可当明天池砚西知道这一切不过是欺骗他的谎言……
“是很重要的任务,所以直到郁执回去,你都不要打扰他。”
红姐的话如同一把刀子,先割伤的是知道一切的郁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