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大佬宠夫郎 第10章

苗氏立刻就道:“这事不怨你,那帮八婆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她们想编排谁,你就算躲到耗子洞里,她们也不会放过你。对于这样的人,就不能惯着。”

南大郎也道:“赔钱也得打她们,不然她们还以为咱家好欺负,以后都得骑到咱们头上拉屎。”

南父心疼的看着南锦屏,“那帮臭婆娘一天就知道胡咧咧,嘴比粪坑都臭,锦哥儿你别把那些话放在心上。”

南大郎的妻子顾氏扁着嘴巴,“耶娘,不管怎么说,锦哥儿的亲事确实得提上日程了,免得影响家里其他孩子的婚事。”

本就觉得自己给家里惹了一场大锅的南锦屏听到南家大嫂的话,更加无地自容,恨不能就此消失。

苗氏恶狠狠瞪了一眼顾氏,骂道:“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顾氏不服,她又没有说错,苗氏又不是不知道村里现在怎么议论她们家,家里其他几个兄弟的婚事肯定得受影响。

反正也不是她的孩子,受影响就受影响,都不成亲才好,还给家里省银子了。

至于她家小子,现在不过一个奶娃娃,要想说亲还得十几年。只要到时候不影响她儿子亲事就成,要是影响了她儿子的亲事,谁也不成,她肯定得给这个大伯子找个人家嫁了。

夜间,南家夫妻躺在床上说悄悄话,苗氏发愁道:“当家的,锦哥儿的婚事可怎么办?村里人说的忒难听。”

南父道:“不管怎样,咱家锦哥儿都不能草草嫁了,更不能给人当通房,对方再怎样读书好都不行。那怕以后他能当大官,也不中。大不了,咱们就留锦哥儿一辈子,一口饭罢了,家里还是能供得起。”

苗氏道:“我当然不可能随随便便把锦哥儿嫁了,锦哥儿又不是只是你的孩子。我是心疼锦哥儿,这孩子命怎么就那么苦,从小就饱受流言蜚语,你看锦哥儿的性子都被影响成什么样了,今个还觉得是他做错了。”

南父重重叹口气,苗氏小声嘀咕道:“要是这会儿有个健全的汉子跳出来主动要娶锦哥儿就好了,穷点丑点都没什么。”

南锦屏因为白日里的事睡不着觉,烦闷的坐在院子中,无意听到耶娘的对话,心中不禁想到邴温故。

不知道他闹了这么一出丢人事,邴温故还愿不愿意要他了。早知道今日,当初答应邴温故好了。

南家同村人打起来的时候,邴温故那会儿正在深山,并不知道。

邴家日子太难过了,邴温故这几日身体养的大好了,寻思着进山找些大型野物改善一下邴家生活,就往深山里走了走。

小山外围被村人猎的没什么猎物,深山里倒是有,不过太危险,村里人几乎不去,怕遇到大虫和野猪,这两样动物最凶残,遇到的人没有幸免的。

不过这些对于邴温故而言都不是问题,邴温故在战斗一线征战了二百多年,真遇上野猪或者大虫那也是来送菜的。说起来,邴温故还有些馋野猪肉,要是遇上大虫也行,虎皮虎鞭什么的还能卖钱。

本来邴温故想要猎野猪的,可是半路上遇到了傻狍子,邴温故就打了一只傻狍子。

这东西傻得很,特别好猎,邴温故几乎没花费多少力气就猎到了。

猎到傻狍子后,邴温故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小夫郎。小夫郎太瘦了,真该好好吃肉补补。

还有,他之前跟小夫郎提起的亲事,也不知道他家小夫郎考虑的怎么样了。

邴温故是真的着急,试问谁当了二百五十年的老光棍不着急,他恨不得今天立刻娶媳妇。

邴温故扛着猎物下山,往村中走去,心里琢磨着到时候给小夫郎送去哪部分的肉。

邴温故精神力强悍,还没进村,就听到村人站在村口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一开始,邴温故没放在心上,村里人就喜欢八卦,东家长西家短,就没他们不议论的人家。

可是听着听着,邴温故就听到自家小夫郎的名字,八卦的人说的神神秘秘,隐隐晦晦,不清不楚。邴温故只能大约听明白似乎村里人背后编排小夫郎,被南家人听到,给打了一顿,还赔偿了一两银子。

这时候几个八卦的妇人发现了邴温故,看到他肩上扛的狍子肉,注意力立刻就从南家的闹剧转移到邴温故猎到的傻狍子上了。

“这是傻狍子?”

“邴大郎这是你猎到的?”

“不可能吧,你这小身板能猎到傻狍子,该不会是我家男人在山上挖的陷阱抓到的,让你给捡去了吧?”

“邴大郎,你不是最瞧不上咱农家人,从来不肯上山吗?这几天怎么频繁往山上钻?”

“哎呀,邴大郎,你这狍子怎么猎到的,怎么身上都没有伤,不会真是在陷阱里捡到的吧?我家男人可也在山上设下陷阱了,是不是我家的?”还有人过来动手动脚查看邴大郎抗在肩上的傻狍子,话里话外都想分一杯羹。

第14章 报复? 掉粪坑

无论是邴温故,还是原主邴大郎,都不愿意同村人讲话。

邴温故乃是冷漠,谁也不放在心上眼里的漠然,旁人是生是死,全同他无关,就是立时在他眼前死去,他都不会有所触动。

邴大郎却是骨子里瞧不起人,尤其是这些地里刨食的农人,没读过书,没文化,粗俗不知礼,整日里只会讲究这个讲究那个。跟他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勉强混在一起,只会降低自己的身价。

邴温故并不想改变这点,他用力一抖肩上的狍子,没怎么用力,就把围在周围伸手抓狍子的几个妇人抖了一个趔趄。

妇人们直觉被一股大力抖的一个跟头,勉强站稳就怒道:“邴大郎,你发什么疯,差点把我弄摔……”

妇人话没说完,就对上邴温故冰冷没有一丝感情的双眼,那双眼睛冰冷冷的盯着他们,不像是看有血有肉的生命,倒像是看一个没有生命体的物件,仿佛路边的杂草,也仿佛他肩上扛的死掉的狍子。

那妇人被邴温故冷冰冰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一股冰冷的寒意渗进四肢百骸。

大家伙都看到邴温故冰冷的眼神,一时间没人敢吱声,空气静默。邴温故却不理会这些人,扛着狍子在众人恐惧的目光中回到邴家。

院子里的钱氏一看清邴温故身上的狍子,就挺着大肚子欢喜的迎上来,“大哥,你猎到什么了,狍子吗?这一道扛回来累不累,快给我吧,可别把你这读书人的身板累坏。”

屋里的梁氏和邴父几人听到动静跑出来,就看见院子里摊着的狍子,众人不自觉开始咽口水。

梁氏也馋,却还是道:“大郎,你身体才好,我都说了不让你进山,你怎么还进山,要是……”

邴温故打断梁氏的担忧,虽然竭力控制自己的冷意,但是声音里还是泄露出一丝冷,“娘,你跟我进屋,我有些事情问你。”

梁氏窥见儿子的模样太吓人,没敢多问,老老实实跟着邴温故进屋。

“娘,今天南家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些人都编排什么了?”二人一进来,邴温故就开门见山问道。

梁氏这下总算知道儿子脸色为什么这么吓人了,原来是因为南家小哥。

梁氏觉得儿子太过关注南家小哥儿了,已经超越了救命恩人的距离,就劝道:“大郎啊,咱家这情况,你知道的,太穷了,你要真是为了南家小哥儿好,就……”

“娘,我要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邴温故没有大吵发怒,可是却还是让梁氏打了一个哆嗦。实在是,邴温故的声音太冷了,冷的好像能结出冰棱。

梁氏不敢再说有的没的,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一遍,末了解释道:“当时我并不在家,是刚才回来的时候听邻居说的。”

梁氏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在儿子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一抹猩红。

此时的邴温故在梁氏的眼中,就似要即将狂暴的猛兽,好似下一刻就会择人而噬,特别恐怖。

梁氏真怕邴温故下一刻就会抄起刀把那几个编排南家小哥儿的妇人砍死,颤颤巍巍劝道:“大郎呀,你可千万要冷静,那几个妇人已经被南家人打的很惨了,也算造到报应了。”

“嗯,我心中有数,娘,你走吧。”邴温故声音平平,只听声音,绝对听不出怒气,但越是这样才越是吓人,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梁氏到底没敢再多说,她怕哪句话说不对,反倒刺激了邴温故。

梁氏刚从邴温故屋子里出来,钱氏就€€着脸凑上来道:“娘,大哥打来的狍子咱们晚上做点?”

“吃吃吃,就知道吃,家里都没粮了不知道!吃什么,留着明个让你大哥背去镇上换粮食,家里粮食都没有了。”梁氏瞪了钱氏一眼。

钱氏不敢跟婆婆顶嘴,偷偷往邴大郎屋里瞥。经过这几日相处,钱氏发现邴大郎是个在吃食上大方的人,往常猎到什么小东西,婆婆不同意,邴大郎都会执意要家人做了补身体,可是今个这么大猎物猎回来,苗氏不让吃,大伯子竟然愣是没吱声。

屋子里,邴温故来到铜镜旁照了照,发现他的眼中闪动着若隐若现的点点猩红,看着就像是从地狱里刚爬到人间的修罗,确实吓人。

这样没法见夫郎,肯定会把人吓到,只能等平静下来了。

夜里,邴温故刚打开大门要出去,一道女声在身后响起,“大郎,这么晚了,你要干什么去?”

邴温故听出是梁氏的声音,应该是白日里梁氏看出他状态不对劲,怕他想不开干出些什么事,故意守着他。

邴温故在星际独惯了,本身也当上位着二百多年了,不喜欢旁人管束或者干预他的决定。

即便那人是他的家人,毕竟星际时代,他真正的家人都不会试图干预他的决定。

邴温故头也没回道:“娘,你不要跟着我,我出去解手。”

家里就有茅厕,解手可以在家里的茅房。梁氏想这么说,可是转眼邴温故已经不见了人影。梁氏追出去,外面黑漆漆的,哪里还有邴温故的身影。

梁氏不敢声张,只能回去,提心吊胆等了半宿,邴温故才回来。

听到动静,梁氏赶紧披衣起身,她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邴温故身上有没有打斗的痕迹。

没在邴温故身上看到伤,梁氏又侧耳听着村子里的动静,村子里一片静默,梁氏这才放心。

可惜,梁氏放心的太早了,第二天起来出去村里转悠,就听到村里人在议论张李氏和赵王氏二人。

说是昨个起夜,一个不小心摔掉一颗牙,另一个则是上茅厕脚滑掉进了粪坑,救上来的时候人虽然没事,可是整个人到现在都是臭的,脚脖子还歪了。

梁氏听着妇人们眉飞色舞的讲述这两家的八卦,只觉心惊肉跳。

张李氏和赵王氏都是当时编排南家小哥儿的妇人之二,还是说的最轻的,现在却一个摔掉一颗牙,一个歪伤了脚脖子。

那么剩下两个主力呢,梁氏生生打了个寒噤,都不敢想。

村里人不知道邴温故和南锦屏那些暗地里的纠葛,全当意外。

可是梁氏觉得不是,她隐隐约约猜到一点,这两人绝对不可能就明面上表现出来的那点接触,否则她家大郎不会这么疯狂。

梁氏胆战心惊的回家,打算找邴温故问个清楚,回家却扑了空。

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间,梁氏眼皮狂跳。

梁氏二话没说,掉头就往村中跑去,不停寻找邴温故。

村子里的耗子洞都要给梁氏翻了个底掉,可是愣是没有找见人。

第15章 把梁氏拉下水 李、王掉进自己家男人设……

正好这时候李氏和王氏从村子里走出来,两个人昨天被打成那样,闹了那么大一通没脸,今个已经能有说有笑了。

两个人挎着个篮子,幸灾乐祸地说着昨晚赵家和张家的倒霉事。

李氏笑呵呵道:“张李氏和赵王氏可真倒霉,这晚上起夜还能一个摔掉牙,一个崴了脚脖子跌进茅坑。”

王氏道:“平时这两个就不是个好的,搞不好是遭了报应。”

梁氏心想,你两个还幸灾乐祸呢,当心乐极生悲,下个倒霉的就成了你俩。

不过想到自家大郎,梁氏还是开口问道:“两位嫂子,这是要上山挖野菜?”

“是呀。”李氏斜了眼梁氏,问道:“你今个怎么有闲心在村子里闲逛,还不抓紧上山挖野菜?你家里还有米下锅了吗?”

王氏酸溜溜道:“你还不知道呢吧,他家邴大郎昨个打到傻狍子了,人家现在可不缺肉吃。”

“啥?猎到傻狍子了?就她家邴大郎那个白斩鸡似的小身板?”李氏语气充满了浓浓的不屑。

王氏撇撇嘴,阴阳怪气道:“我说梁氏,既然你家现在日子过好了,你家欠我那几十文钱该还给我了吧,说来说去,不过你家一斤狍子肉钱。”

梁氏尴尬道:“那什么,再等等,等过几日的。那个,我来是想问两位嫂子伤怎么样了,要不在家休养几日,过几天再上山吧!”

昨个那场大战,可是二人的痛脚,被梁氏这么大喇喇提起,二人立刻都变的怒气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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