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大佬宠夫郎 第181章

百里无涯挑眉,心里打定主意要给邴温故一个教训,好好杀杀他的威风。正要只派一个矫勇善战的好手上场,就听到邴温故出言了。

“呵,你既然不服,那不如直接同本官比试比试好了。”邴温故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足够在场每个人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

可是还是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有的士兵怀疑的扒拉两下耳朵。对身边人道:“我刚才耳朵好像出现问题了,竟然听到新来的这位府尹大人要挑战咱们军使!”

“我也听到了。”

“不是咱们幻听,是这位府尹大人确实说了这话。”

“这位大人是脑子有问题吗?他一个文人竟然要跟咱们军使打?这可真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就好像那犬自不量力妄图挑战雄狮一般,对自己有几斤几两真是没点数。”

“这位府尹大人是不是以为咱们打不过匈奴,都是病猫两三只,随随便便什么人来,都能把咱们打的屁滚尿流。”

“大人。”丛林着急道:“大人乃文人,军使一个武将,这怎么能混在一起比武呢。”

丛林知道邴温故会些拳脚功夫,但是吉县毕竟是个不需要打仗的地方,所以邴温故从未真正出手过。丛林并不知道他的真实实力,单纯以为邴温故就是跟着会武功的人学过些拳脚罢了。

百里无涯当真很想借这个机会痛揍邴温故一顿,把这人那张毒嘴打得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但是他不能,武者同文人比试,胜之不武。就算赢了,他手下这些兵也会瞧不起他,反而显得他仗武欺人,胜之不武。

“大人情急下说笑了。”百里无涯道:“还是令大人操练的士兵同下官操练的士兵比试吧。”

邴温故把头上官帽摘下扔给丛林,官袍扎进腰间,“你是武人吗?怎么磨磨唧唧废话这般多!若是怕了,叫个不怕的来。”

邴温故这番叫嚣在百里无涯看来简直就是狂言狂语,真把他给气笑了。

既然台阶给了,这位新上任的知府执意不肯下,那就别怪他百里无涯下手狠辣了。

百里无涯扔掉兵器,“下官未免伤了大人,自解兵器,就赤手空拳的肉搏。但大人可放心,下官会尽量点到为止。”

副手见二人真要打起来,对士兵道:“去街上请郎中来,一会儿府尹受伤好能及时医治。”

“是。”士兵领命匆匆跑了。

副手对军使道:“你就算再气他插手军中事物,也要手下留情,要不可把人伤得太过。毕竟丰州现在还要他主持大局,人若是倒下了,什么都管不了,丰州只会更乱。”

百里无涯冷笑,“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不管怎样,今个总得让他吃个教训。不然他真当咱们这些戍边军都是一些酒囊饭袋。”

副手见劝不住,只能无奈退开。

围观士兵双目炯炯,都等着看这位新任知府怎么被教训得服服帖帖,以后再不敢胡乱插手他们军中事物。

第148章 怀疑邴温故是贪官 没那么多民脂民膏给……

百里无涯自信满满昂首挺胸, 像是一只傲慢自大的雄狮,他企图用睥睨地眼神居高临下霸气的俯视邴温故,营造出一种王者之气。

可惜百里无涯俯视的角度只能看到邴温故的下半身, 根本看不到邴温故的脸。原来百里无涯比邴温故矮了半个头,这就有些尴尬了。

邴温故看透了百里无涯的小心思,嗤笑一声。

百里无涯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 恼羞成怒,抡着沙包大的拳头就咂向邴温故的脸。

然后时间和空间就仿佛被定格在这一瞬间, 在百里无涯的拳头距离邴温故一尺之遥时,邴温故飞起一脚,猛踹在百里无涯的肚子上。

百里无涯只觉得自己的肚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绞动着, 肠子都被绞在了一起,疼得抽搐。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直飞出一丈多远,后背生生撞在一棵大树上才停下来。百里无涯重重摔在地上, 一边拼命咳嗽, 一边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虾米。

一切不过发生在眨眼间, 众人都尚且未反应过来眼前发生了什么,傻呆呆地站着, 没有欢呼声,也没有嘘声。

就在这时候那颗被百里无涯撞到的大树猛地折断, 发出砰地一声巨响,带起阵阵尘土。

这声巨响似乎终于唤醒众人的神智,所有人都瞅向邴温故。一个个眼中的震惊之色,能把丰州城这片土地震上三震。

副手嘎巴嘎巴嘴,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整个操场上除了百里无涯疼的哼唧声,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还有谁?”邴温故站在操场中央, 这一刻高大的似乎顶天立地,他勾勾手,又拽又酷,“谁还不服?”

众士兵被邴温故身上那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震得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三步,谁也不敢敌。

百里无涯能当这个军使并非关系户,靠的是真刀真枪比拼出来的。在戍边军中,他的武力值高居榜首。

现在就这样一个武力值超群的强者,能把他们所有人摁地上痛扁的强者,在邴温故手底下一招都没过,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到现在还趴在地上哼哼唧唧,起不来身呢。

“偌大戍边军竟无一人敢应战本官一个文人吗?”邴温故再次毒舌道。

全体士兵再次不约而同吓得往后退了三步。

邴温故冷笑更甚,“连本官一个文人都打不过,还妄想打匈奴,都趁早找根绳子吊死算了,免得给武将丢人。”

众士兵被骂得一个个低着脑袋,不敢回嘴。不过兵者,到底有几分血气,觉得士可杀不可辱。

“府尹,小人愿意讨教。”有一个士兵从队伍中出列,对着邴温故摇摇拱手。

其他士兵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他,同他交好的士兵拽了拽他。

“你疯了,军使什么武力值你不知道?军使都在他手底下过不了一招,你讨教?你讨教啥,怎么死得不那么狼狈吗?”

士兵道:“就算他武功高强也不该拿匈奴人羞辱咱们,不管怎样,咱们都是在拿生命抵御匈奴。”

“很好,有勇气,本官很欣赏你这种不自量力的蠢货。”乍开始众人还以为邴温故是真欣赏这类人,结果半途话锋一转才知道这原来是个嘲讽句。

“出列。”邴温故喝。

士兵梗着脖子出列,邴温故对士兵勾勾手指,士兵便暴喝一声冲上去。

士兵都未看清邴温故是怎么动作的,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仰躺在地,邴温故的脚重重踩在他胸口。像是千金巨石压在胸口,重得他喘不上气,五脏肺腑都移了位。

士兵即使跟匈奴搏斗的时候,都没觉得自己哪一刻有现在这一刻离死亡这么近。他仿佛看到了黑白无常,听到了长长的勾魂索在地上拖动的声音,只等他咽下胸口这口艰难喘息的气,就把他带入地府。

士兵不知道他此刻的面容难受得多么狰狞,可是众士兵看到了,而且看的更清楚了。

他们默默后退着,然后悄悄看看前后左右,谁也不愿意站在第一排,就怕被邴温故临时起意薅出去打一顿。最后小羊羔一般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而邴温故就是那吼一声,整片森林都要抖上三抖的虎王。

“废物不如!”邴温故抬脚,脚下的士兵就好似溺水之人终于被救上岸,得以呼吸,大口大口喘息着。喘的太过用力,整个人都呛咳起来。

邴温故冷酷的目光冷冷扫视众人,“从现在起都给本官按照本官的方式操练起来。”

士兵们这才敢上去扶人,“都跟你说了,军使都打不过他,你不要上去送死,你不听,现在好了。”

“送,送我,就医。”士兵艰难的喘息着道。

另一头军使被扶起来,却也疼到站不住,只能被送到郎中那里。

丰州城就这么大点地方,百里无涯这个军使大家都认识。

郎中问道:“军使大人怎么伤成这样?上次匈奴人伤的?不过看着不像新伤。况且如果匈奴人下手,就不会这般手下留情了。”

军使额头上冷汗都疼下来了,“这还手下留情,非得要了我的命嘛?”

郎中瞥了军使一眼,“实际上下手的人确实手下留情了,可以看出对方武力值很高,其实这一脚下去肠子能给你踢断了。但是他并没有,旨在给你一个教训罢了。都是皮外伤,就是要疼上几天而已。”

军使沉默。

“所以出手的到底是谁?”

“新来的府尹。”

“啊,那不是个文官吗?”

“谁知道啊,为什么一个文人武功这么高!”百里无涯想想都觉得冤枉。

邴温故指定的操练方案是这些士兵之前从没进行过的体能训练。

简单的先从军姿、立正、稍息、敬礼、礼毕、跨步、齐步、跑步、正步等开始。

这些动作特别简单,如果没有邴温故之前的一番大显神威,这些士兵们肯定敷衍应付。但是现在邴温故一出手就揍趴下两个,士兵们不敢了。谁也不想当那个出头的椽子,以免被当成杀鸡儆猴的那只鸡。所以要多乖,有多乖,绝对听话,一个比一个令行禁止。

邴温故训练这些可不是仅仅只是为了折辱士兵,而是要士兵们培养成听从号令的习惯。

这是最基本的,之后就是百里跑、蛙跳、俯卧撑、仰卧起坐、冲刺、负重跑,越野等等。

这些项目是练习体能的,增强士兵的体能。

这些士兵不管年纪大小,体能是真不合格。

之后就是作战训练,这个就是不同的组分成不同训练项目。

步兵们负责冲刺,就是刺杀防守训练。骑兵们射击,就是射箭训练。同从前没什么区别。

但所有人都额外多了阵法训练。这个非常主要,在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阵法的变换可以完全控制住敌人,把敌人全部控制在阵法之内,最后全部绞杀。

阵法不能靠喊,要用旗语,不同的旗语,表示不同的变换。

等百里无涯返回战场的时候,看到士兵们已经开始练的阵法再次愣住。

百里无涯不敢问邴温故,悄悄凑近丛林问道:“咱们家大人莫非出身武官之家,为转型,改了文?”

丛林摇头,“非也,据我所知,非文非武,寒门出身,祖上三代人皆是抡锄头,地里刨食的。”

“咋可能!”百里无涯瞪眼。

“你且看着吧,跟着大人时间久了,你就知道咱们大人的神异了。”

“神异?”

丛林点头,“其实据说,这个据说应该是从钦天监传出来的。咱们大人是天上的将星转世,下来辅助圣人的。”

邴温故这头加班加点训练士兵的时候,邴家人终于赶到了。

邴家的队伍真的很壮大,超级壮观,走进丰州城很是拉风。

甚至惊动了丰州城的百姓,一向不愿凑热闹的丰州百姓们如同蜗牛一样总算从壳中探出头来。

“这么大的动静,是朝廷的救济粮来了吗?”

“这一次怎么这么多粮食?朝廷都好久没发下来这么多粮食了,最早朝廷还肯管咱们。这几年下来,朝廷的救济粮一年比一年少,从前年开始都没有了。”

“大概是新来了府尹的关系吧,所以朝廷又重新给发救济粮了。”

“新来的府尹?”百姓发出嘲讽的声音,“一个文官对抗骁勇善战的匈奴,朝廷是真的放弃丰州城了吗?”

“我听说那位新来的府尹虽然是文人,但是武功特别厉害。就连勇猛的军使大人都被他打趴下了。”

“这话你听着信吗?在我听来就似猫咬虎、羊搏狼一般可笑。大概是怕咱们不服新来的知府,故意给他造势呢。”

更多人对于衙门里这位新来的大人不敢兴趣,他们关注的还是粮食,嚷着问道:“可是朝廷的救济粮到了?”

“非也,我等是新任丰州知府邴大人的家眷,尔等速速让开。”护送的镖师看着丰州百姓们看着粮食都冒绿光的眼睛,赶紧表明身份,就怕这些百姓突然冲上来疯抢。

知府的家眷到了,这事在丰州城算大事,很快衙门就收到了消息。

邴温故立刻派丛林带领一队士兵出去接人。

丛林带出去的士兵看见邴家人的车队都震惊了,这都比朝廷派发救济粮还壮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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