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宋俭脸颊热气腾腾,死死闭上了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我!我也喜欢!!!”
第65章 没长小狗尾巴
喊得太大声了, 宋俭猛地呛了一口。
“咳咳咳咳……”
他掩着嘴扭开头,咳了好一会。
“……”
咳到最后实在咳无可咳,才红彤彤的又钻进了帝王怀里。
萧应怀用手指轻轻碰了下少年滚烫的耳朵尖尖:“怎么了?”
宋俭不好意思抬头, 埋头一个劲的拱, 土拨鼠一样嘤嘤嘤, 只撅着屁股在外面。
萧应怀也不吝再逗他两句。
“与朕亲过那么多回了, 怎现在才反应过来要害羞。”
“啊!”
宋俭拱拱拱拱。
拱得帝王闷哼一声,才意识到眼前人身上是有伤的。
宋俭蹭一下陡然坐直, 想去看伤口。
萧应怀捞住他, 很自然的贴过去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
“朕自己处理过了,无碍。”
宋俭抿着嘴巴不敢再乱动, 脸蛋红红的低头,然后发现自己腿上的伤口似乎也处理了。
刚才没发现是因为披在身上的外衫挡得严实, 现在因为他扭来扭去一通乱拱,外衫从身上滑了下去,这才看到自己腿上的情况。
他第一反应是:“我鞋呢?”
萧应怀:“处理伤口的时候脱了,不然怎么处理?”
宋俭眨眨眼:“噢。”
然后又低头看腿。
从膝盖到小腿肚之间的下裤被撕开一道很长的口子,腿上似乎敷了什么止血的草药, 虽然被布条缠了两圈绑住了, 但有些已经凝固的药液汁水晕染在了白皙的小腿肉上,所以还是能窥见些端倪的。
宋俭看完, 挪了挪,小狗一样凑近,真诚道:“陛下,您居然知道这么多药草的功效,之前我在礼部摔跤那次您就帮我包扎过伤口,您懂得好多呀。”
萧应怀极轻的哼笑了声, 伸手捏了捏他的腮帮:“你平时也是这样夸别人的吗?”
宋俭被捏得皱了下脸,摇头道:“我很少夸人的。”
萧应怀:“哦?”
宋俭乖乖仰着脸:“嗯!真的!”
“那‘小汤大人你人真好’是谁说的?”
“‘小汤大人骑射技术好精湛,百发百中’又是谁说的?”
“是朕记岔了吗?”
宋俭:“(。· _ · 。)”
没记错的话,这至少得是半年前的事情。
“夸徐卿性子好,夸陈卿有文采,夸宫德福体贴,夸永宁可爱,夸萧达……这倒是没夸过。”
“只说其他,路边的狗你也要夸一句听话有灵性。”
萧应怀修长的食指碰了碰他的唇:“骗人的嘴巴。”
宋俭被说得面红耳赤:“您……您怎么都记得啊,我都想不起来了。”
萧应怀点了下鬓角:“顺脑子的事。”
宋俭:“……”
“不信。”
刚说完两边腮帮子都被捏住了,宋俭“啊”了一声,挣扎道:“不信不信不信不信,不信不信不信……”
萧应怀两只手一合,少年的嘴巴便又被迫撅了起来。
“唔唔……”
萧应怀:“谁说你笨的,这不是挺聪明吗?”
宋俭抓住了帝王的手,很努力的说话:“陛下,这些话您记得这么清楚是不是因为您在吃醋呀。”
萧应怀手一顿。
宋俭呲牙:“嘿嘿~”
正傻笑着,帝王突然倾身靠近了他,温热的唇瓣被压住,紧接着唇上传来刺痛感。
“终于知道朕在吃醋了,要朕奖赏你吗?”
宋俭:“可以要金豆豆吗……”
然后唇瓣又被咬了一口,宋俭猛地一哆嗦。
萧应怀缓慢的与他摩挲着唇肉,吻得很克制:“你与朕在一起,朕的便都是你的。”
宋俭心跳如雷,被男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碰到的舌尖触电般的发麻。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帝王这话是在请求询问,还是陈述。
宋俭有些宕机,好一会才问道:“陛、陛下,那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是不是要更正式的问一次才算呢?
或者或者……他是不是要去准备一束花才……
“唔……”
胡思乱想骤然被打断,唇舌被撬开,方才克制的吻像被撕下了那层虚伪的外衣,变得凶狠强势。
宋俭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了,呆愣愣的搭在男人手背上。
“陛下……窝……”
因为开这个小差他舌尖被咬了一下,宋俭有点疼,忙慌慌要把舌头收走,整个人都往后缩。
萧应怀闭着眼眸,也或许并未闭上,只是垂着,但因为睫毛搭下一层阴翳,看不出端倪,他伸手将人强硬扣回,唇舌追得更深。
宋俭被固定在帝王怀中,无处可避,他哼哼唧唧的说了些什么,都被尽数吞走,只余下一些柔软的尾音。
“……”
宋俭抬起手,环住帝王脖颈,很轻的主动回应了一下。
“(///////)”
啊啊啊啊啊!
果然,再……再冷漠的男人舌头也都是软的!
萧硬槐!也不例外!
不远处的火堆静静的燃烧着,天色渐暗,跳跃的明亮焰火成为了洞中唯一的光源。
帝王与少年身影重叠相拥,映得缠缠绵绵。
这一吻结束后宋俭人都迷糊了,半眯着眼睛靠在帝王怀中,脸蛋坨红。
“陛下。”宋俭吸了声鼻子:“德芙公公之前和我说您十六岁就上过战场了,您包扎伤口那么熟练,都是那时学的吗?”
萧应怀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垂着眼睛,不紧不慢的捋着他的后颈:“差不多。”
宋俭:“您十六岁的时候,是隆光三十八年吗?”
因为他印象中他们在大根寨的时候为了取得大当家李儒温的信任,萧硬槐当时说了好长一段汾州的战事过往。
“那时汾州发生战乱,您是真的在汾州,对吗?”
萧应怀看向了怀中认真询问的少年,“嗯”了声:“是。”
宋俭眨了下眼。
“月戎第一次进犯大燕是隆光三十四年,战乱发生在嵊关以北的西塘关,那时挂帅的是严翀将军,也是朕的老师。”
宋俭知道严翀,就是那位小严将军的爹,萧硬槐和严嘉赐的关系很不错,是君臣也是朋友。
“大燕军备一向羸弱,哪怕是严翀将军那样的名将也难抵来势汹汹的月戎,那一战长达三年,险些耗尽大燕本就为数不多的元气。”
“隆光三十七年春月戎退离西塘关,大燕刚喘了一口气,隆光三十八年月戎再次来犯,这次西塘关嵊关均被大破,一直打到汾州……那一战又是三年,直至隆光四十年冬。”
宋俭仰着头,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萧硬槐怎么把中间那么重要的经过都省略了,他问:“汾州城战乱的时候挂帅的人是您吗?”
萧应怀:“嗯。”
宋俭:“那……那那那……您能不能再仔细和我说说……”
话音刚落他就被弹了下,萧应怀:“仔细说什么?要听朕给你讲讲朕在战场上是怎么杀人的吗?”
宋俭捂着头:“呜……”
“早与你说过朕不是什么好人,朕在战场上杀过的人不胜凡数。”萧应怀手指拨了拨少年轻颤的睫毛。
“刚才与朕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还问朕算不算是在一起,朕还没答允,你想清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若日后反悔再想拍拍屁股走人……”
萧应怀捏了下他:“朕可不会手软。”
宋俭又被捏得皱脸,然而这次皱了会却不是再问,而是“嘻”的一声笑了。
他抱紧身前的帝王,仰着脸道:“骗人,陛下最会骗我了。”
萧应怀挑眉,瞧着少年一副撒欢的小狗模样:“朕怎么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