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看得太多了,基本好看的都看完了,没什么可看的了,然后发现这种灾难片也挺刺激的,最近又开始刷灾难片。
陈清棠一边吃零食一边看。
沈鹤就捉着陈清棠的手腕,一边摩挲着一边看。
陈清棠只有三分注意力在电影上,他明知故问:“你好像很喜欢这样摸我的手。”
沈鹤牵起他的手架在半空,像是欣赏什么艺术品似的,目光一寸一寸描摹着:“嗯。喜欢。”
陈清棠:“为什么?”
沈鹤的拇指抵着他掌心揉了几下,又捏住手指头,完全是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很白,皮肤摸起来很细腻,指头圆圆的,指甲也粉粉的,很可爱,骨节很匀称,有一种高级美感。”
最后他总结:“很完美。”
陈清棠越听越想笑,什么痴汉评价。
像个变态。
这时沈鹤注意到,陈清棠在嗑瓜子时,一边吃一边揉鼻子。
就支起半边身子,凑近了去看他:“鼻子怎么了?”
陈清棠又揉了下,嗓音闷闷的:“很痒。一嗑瓜子就痒,不知道什么毛病。”
沈鹤把瓜子拿远:“先别吃了。”
他一只手抚上陈清棠的脸,大拇指小心翼翼地揉过他的鼻子:“疼不疼?”
陈清棠眨巴眼,摇头:“没疼过。”
沈鹤轻声细语的:“以前也是一嗑瓜子就鼻子痒吗。”
陈清棠:“嗯。”
不知道什么毛病,但又感觉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没怎么在意过。
毕竟他又不是天天嗑瓜子,只是偶尔吃那么一回。
陈清棠:“算了,我把这点瓜子吃完就不吃了,让它痒着吧。”
他说完就要去拿瓜子,沈鹤动作比他还快,先一步捉住他的手,放自己怀里揣着。
陈清棠:“?你做什么?”
沈鹤没答,只是坐回自己的位置,把平板上的电影关了,然后点开百度搜索:一嗑瓜子就鼻子痒是怎么了
百度给出的答案€€€€可能是过敏反应。
过敏源:瓜子,添加剂,香精,以及瓜子表面的粉尘。
看完后沈鹤似乎明白了:“你是不是说过,自己有鼻炎。”
陈清棠揉着鼻子嗯了声。
沈鹤:“瓜子没收。吃别的吧。”
陈清棠静默几秒,忽然眉眼舒展开一点笑:“要不,你帮我剥……”
“我应该是对粉尘过敏,一到夏秋干燥的季节,外面风大,灰尘到处飞,我的鼻子就会很痒。”
所以陈清棠才很经常地戴着口罩。
陈清棠:“吃瓜子痒应该是因为瓜子炒过后,壳表面有香料的粉尘,你帮我剥不就行了?”
沈鹤看看自己的手:“我没留指甲,会剥得很慢。”
陈清棠视线移到他的唇上,一点点引诱:“用嘴磕破瓜子皮,不就行了。”
沈鹤怔了瞬,他并没多想。
又听见陈清棠嗓音温柔缓慢,像一阵春风掠过他的心尖:“我又有没有洁癖,我不介意。”
沈鹤:“好。”
电影继续播放,沈鹤接过了嗑瓜子这个任务,他用牙齿轻轻磕破瓜子壳,然后再用手掰开,把瓜子米拿出来。
这个过程,沈鹤一直注意着,不让自己的唇和口水沾到瓜子。
刚磕好两颗,就被陈清棠拿走了。
沈鹤下意识偏头看他,就看见陈清棠很自然地,把他磕出来的瓜子放进嘴里。
那两瓣柔软的唇,随着咀嚼的动作一张一合,沈鹤仿佛透过那点缝隙,看见了粉色的舌尖。
想到这两颗瓜子是怎么从他的嘴唇里出来的,现在又怎么在陈清棠的唇齿间翻动……
沈鹤心头一跳,他飞快地挪开视线,看向平板上正在播放的电影。
心头的燥意,让他嗑瓜子的速度变快了。
因为磕得快,有时候会下意识用舌尖顶一下瓜子。
等沈鹤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时,陈清棠已经又吃了几颗他这样剥的瓜子了。
沈鹤耳尖一点点发红,他看着陈清棠从他手心去拿瓜子,理性和道德感告诉他,应该立马制止
但他却什么都没做。
只是看着。
看着陈清棠把那颗触碰过他舌尖的瓜子,送进嘴里。
看着陈清棠唇瓣蠕动,细细地咀嚼。
然后,看着陈清棠咽下去。
沈鹤的心跳越来越快
一股巨大的、变态的愉悦感,席卷了他的心脏,短暂地填满了这段时间他心底那个索求的黑洞
却又勾起了他更深重的欲求
第37章 他是疯了吗
陈清棠早发现他在看自己了,一开始还能无视。
但过了好半晌,沈鹤还在看,那抹视线像是黏巴在他脸上的蜘蛛丝,他索性也不吃零食了,转头同沈鹤对视:“怎么了?”
沈鹤喉结滑动,用仅存的理智说:“瓜子,别吃了。”
陈清棠歪头:“为什么?”
沈鹤只是看着他,眼神不自觉紧盯着他的唇,着魔一般怎么都移不开。
手指传来一股酥麻,仿佛在回味上次抚摸陈清棠唇瓣时的那种触感,逼得人喉咙发痒。
这两瓣唇有多柔软,他是知道的。
陈清棠唇角轻轻勾起,抬手抚上他的半边脸,拇指落到沈鹤的唇上,然后若有似无地擦了两下。
他眼神怜爱,嗓音温温柔柔让人心尖发软:“你嘴唇都破皮了……瞧你可怜的,不早说,早说我就不让你剥瓜子了……”
沈鹤下意识抿了抿嘴,他也抬手抚摸上陈清棠的唇
先是慢动作、试探性地揉了一下,然后仿佛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似的,开始锲而不舍地继续揉。
尤其是对陈清棠微圆润的唇珠很执着,爱不释手,不断地用指腹去**。
狭小的范围内,床帘拉得很严实,只隐约透露进来一点光。
暧昧和旖旎在催生,好像能闻到一股蛊惑人的甜香在空气里漫散开。
沈鹤的呼吸凌乱了:“你的唇,好软……”
陈清棠被他灼热的目光凝视着,整个人都有些发酥。
他轻轻握住沈鹤的手腕,然后微微偏头,让自己的脸贴着男生炭火般的掌心,依恋地蹭了蹭。
水凌凌的眸子荡漾着,那样柔软又动人地注视着沈鹤,带着几分笑意,几分引诱,还有几分鼓励。
这样的陈清棠,宛如褪去清霜的月下海棠,只剩下直白的妖艳、蛊惑,眼眸波光流转间尽显动人心魄。
沈鹤只同他对视了一眼,理性就瞬间崩塌。
像是闻到了腥血的野兽,他猛地将陈清棠扑倒了。
这猝不及防地一下,让陈清棠也愣了一瞬。
但他很快笑起来,笑声轻泠,不娇,但俏生生的:“压到我了……”
沈鹤动了动,撑着自己起来几分,抓着陈清棠的两只手却没松:“抱歉。”
嗓音都哑了,但听起来更性感了。
陈清棠说话跟撒娇似的:“你先起来嘛。”
沈鹤却没动,他用鼻尖轻轻顶着陈清棠耳后的皮肤,一下又一下:“我想,碰你的痣,可以吗。”
如今陈清棠的痣,已经成了沈鹤的欲望开关。
沈鹤想碰那颗痣,并不是痣有多大的魔力,而是他在释放自己想触碰陈清棠的渴望。
想碰痣,其实就等同于想碰陈清棠。
陈清棠溜着他玩儿:“前面的还是后面的?”
沈鹤鼻子顶着他的皮肤下移,从陈清棠耳后的位置,一路描摹到后脖颈:“这里的,可以吗。”
陈清棠被压得趴在床上,看不见沈鹤在做什么,但能感受到喷薄在耳后那股火炭般滚烫的呼吸。
他故意逗沈鹤:“我要是说不可以呢。”
沈鹤的动作停顿一瞬,随后他缓缓松开了压制住陈清棠的手:“抱歉。”
那么委屈,那么挣扎。
像一只正在啃骨头,却被主人制止,于是只能强忍着欲。望把骨头吐出来的大型犬。
眼看沈鹤就要起身,陈清棠一把抓住他撑在自己脸旁边的手,无奈叹气:“逗你的。”
静默几秒,陈清棠听见沈鹤问:“真的可以吗,我再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