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在不会爱火葬场 第76章

但因为看得太多了,基本好看的都看完了,没什么可看的了,然后发现这种灾难片也挺刺激的,最近又开始刷灾难片。

陈清棠一边吃零食一边看。

沈鹤就捉着陈清棠的手腕,一边摩挲着一边看。

陈清棠只有三分注意力在电影上,他明知故问:“你好像很喜欢这样摸我的手。”

沈鹤牵起他的手架在半空,像是欣赏什么艺术品似的,目光一寸一寸描摹着:“嗯。喜欢。”

陈清棠:“为什么?”

沈鹤的拇指抵着他掌心揉了几下,又捏住手指头,完全是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很白,皮肤摸起来很细腻,指头圆圆的,指甲也粉粉的,很可爱,骨节很匀称,有一种高级美感。”

最后他总结:“很完美。”

陈清棠越听越想笑,什么痴汉评价。

像个变态。

这时沈鹤注意到,陈清棠在嗑瓜子时,一边吃一边揉鼻子。

就支起半边身子,凑近了去看他:“鼻子怎么了?”

陈清棠又揉了下,嗓音闷闷的:“很痒。一嗑瓜子就痒,不知道什么毛病。”

沈鹤把瓜子拿远:“先别吃了。”

他一只手抚上陈清棠的脸,大拇指小心翼翼地揉过他的鼻子:“疼不疼?”

陈清棠眨巴眼,摇头:“没疼过。”

沈鹤轻声细语的:“以前也是一嗑瓜子就鼻子痒吗。”

陈清棠:“嗯。”

不知道什么毛病,但又感觉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没怎么在意过。

毕竟他又不是天天嗑瓜子,只是偶尔吃那么一回。

陈清棠:“算了,我把这点瓜子吃完就不吃了,让它痒着吧。”

他说完就要去拿瓜子,沈鹤动作比他还快,先一步捉住他的手,放自己怀里揣着。

陈清棠:“?你做什么?”

沈鹤没答,只是坐回自己的位置,把平板上的电影关了,然后点开百度搜索:一嗑瓜子就鼻子痒是怎么了

百度给出的答案€€€€可能是过敏反应。

过敏源:瓜子,添加剂,香精,以及瓜子表面的粉尘。

看完后沈鹤似乎明白了:“你是不是说过,自己有鼻炎。”

陈清棠揉着鼻子嗯了声。

沈鹤:“瓜子没收。吃别的吧。”

陈清棠静默几秒,忽然眉眼舒展开一点笑:“要不,你帮我剥……”

“我应该是对粉尘过敏,一到夏秋干燥的季节,外面风大,灰尘到处飞,我的鼻子就会很痒。”

所以陈清棠才很经常地戴着口罩。

陈清棠:“吃瓜子痒应该是因为瓜子炒过后,壳表面有香料的粉尘,你帮我剥不就行了?”

沈鹤看看自己的手:“我没留指甲,会剥得很慢。”

陈清棠视线移到他的唇上,一点点引诱:“用嘴磕破瓜子皮,不就行了。”

沈鹤怔了瞬,他并没多想。

又听见陈清棠嗓音温柔缓慢,像一阵春风掠过他的心尖:“我又有没有洁癖,我不介意。”

沈鹤:“好。”

电影继续播放,沈鹤接过了嗑瓜子这个任务,他用牙齿轻轻磕破瓜子壳,然后再用手掰开,把瓜子米拿出来。

这个过程,沈鹤一直注意着,不让自己的唇和口水沾到瓜子。

刚磕好两颗,就被陈清棠拿走了。

沈鹤下意识偏头看他,就看见陈清棠很自然地,把他磕出来的瓜子放进嘴里。

那两瓣柔软的唇,随着咀嚼的动作一张一合,沈鹤仿佛透过那点缝隙,看见了粉色的舌尖。

想到这两颗瓜子是怎么从他的嘴唇里出来的,现在又怎么在陈清棠的唇齿间翻动……

沈鹤心头一跳,他飞快地挪开视线,看向平板上正在播放的电影。

心头的燥意,让他嗑瓜子的速度变快了。

因为磕得快,有时候会下意识用舌尖顶一下瓜子。

等沈鹤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时,陈清棠已经又吃了几颗他这样剥的瓜子了。

沈鹤耳尖一点点发红,他看着陈清棠从他手心去拿瓜子,理性和道德感告诉他,应该立马制止

但他却什么都没做。

只是看着。

看着陈清棠把那颗触碰过他舌尖的瓜子,送进嘴里。

看着陈清棠唇瓣蠕动,细细地咀嚼。

然后,看着陈清棠咽下去。

沈鹤的心跳越来越快

一股巨大的、变态的愉悦感,席卷了他的心脏,短暂地填满了这段时间他心底那个索求的黑洞

却又勾起了他更深重的欲求

第37章 他是疯了吗

陈清棠早发现他在看自己了,一开始还能无视。

但过了好半晌,沈鹤还在看,那抹视线像是黏巴在他脸上的蜘蛛丝,他索性也不吃零食了,转头同沈鹤对视:“怎么了?”

沈鹤喉结滑动,用仅存的理智说:“瓜子,别吃了。”

陈清棠歪头:“为什么?”

沈鹤只是看着他,眼神不自觉紧盯着他的唇,着魔一般怎么都移不开。

手指传来一股酥麻,仿佛在回味上次抚摸陈清棠唇瓣时的那种触感,逼得人喉咙发痒。

这两瓣唇有多柔软,他是知道的。

陈清棠唇角轻轻勾起,抬手抚上他的半边脸,拇指落到沈鹤的唇上,然后若有似无地擦了两下。

他眼神怜爱,嗓音温温柔柔让人心尖发软:“你嘴唇都破皮了……瞧你可怜的,不早说,早说我就不让你剥瓜子了……”

沈鹤下意识抿了抿嘴,他也抬手抚摸上陈清棠的唇

先是慢动作、试探性地揉了一下,然后仿佛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似的,开始锲而不舍地继续揉。

尤其是对陈清棠微圆润的唇珠很执着,爱不释手,不断地用指腹去**。

狭小的范围内,床帘拉得很严实,只隐约透露进来一点光。

暧昧和旖旎在催生,好像能闻到一股蛊惑人的甜香在空气里漫散开。

沈鹤的呼吸凌乱了:“你的唇,好软……”

陈清棠被他灼热的目光凝视着,整个人都有些发酥。

他轻轻握住沈鹤的手腕,然后微微偏头,让自己的脸贴着男生炭火般的掌心,依恋地蹭了蹭。

水凌凌的眸子荡漾着,那样柔软又动人地注视着沈鹤,带着几分笑意,几分引诱,还有几分鼓励。

这样的陈清棠,宛如褪去清霜的月下海棠,只剩下直白的妖艳、蛊惑,眼眸波光流转间尽显动人心魄。

沈鹤只同他对视了一眼,理性就瞬间崩塌。

像是闻到了腥血的野兽,他猛地将陈清棠扑倒了。

这猝不及防地一下,让陈清棠也愣了一瞬。

但他很快笑起来,笑声轻泠,不娇,但俏生生的:“压到我了……”

沈鹤动了动,撑着自己起来几分,抓着陈清棠的两只手却没松:“抱歉。”

嗓音都哑了,但听起来更性感了。

陈清棠说话跟撒娇似的:“你先起来嘛。”

沈鹤却没动,他用鼻尖轻轻顶着陈清棠耳后的皮肤,一下又一下:“我想,碰你的痣,可以吗。”

如今陈清棠的痣,已经成了沈鹤的欲望开关。

沈鹤想碰那颗痣,并不是痣有多大的魔力,而是他在释放自己想触碰陈清棠的渴望。

想碰痣,其实就等同于想碰陈清棠。

陈清棠溜着他玩儿:“前面的还是后面的?”

沈鹤鼻子顶着他的皮肤下移,从陈清棠耳后的位置,一路描摹到后脖颈:“这里的,可以吗。”

陈清棠被压得趴在床上,看不见沈鹤在做什么,但能感受到喷薄在耳后那股火炭般滚烫的呼吸。

他故意逗沈鹤:“我要是说不可以呢。”

沈鹤的动作停顿一瞬,随后他缓缓松开了压制住陈清棠的手:“抱歉。”

那么委屈,那么挣扎。

像一只正在啃骨头,却被主人制止,于是只能强忍着欲。望把骨头吐出来的大型犬。

眼看沈鹤就要起身,陈清棠一把抓住他撑在自己脸旁边的手,无奈叹气:“逗你的。”

静默几秒,陈清棠听见沈鹤问:“真的可以吗,我再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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