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在不会爱火葬场 第92章

沈鹤喃喃重复:“我不知道……”

他呼吸已经再次凌乱,几乎全身的敏感神经,都在这一刻集中了鼻尖,那样抓心挠肝的痒意,逼得他的要丢盔弃甲。

沈鹤几乎是下意识微仰起下巴,想用唇瓣去贴陈清棠的唇瓣。

但最后仅存的理智,却像是一根脆弱的蜘蛛丝一样,死死扯住沈鹤的脖颈。

最终沈鹤只能咬紧牙,痛苦地退回来,将那些妄念镇压住。

陈清棠却不肯放过他,追着他杀,更近地凑过去:“难道你对谁都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吗?”

这个距离,几乎就要吻上

嘭的一声,沈鹤听见了脑袋里烟花炸开的声音。

沈鹤一把推开并按住了陈清棠,他的目光死死锁定陈清棠殷红的唇,眸光颤动:“我想€€€€想……”

脑袋一片空白。

陈清棠看他眼尾都被逼得发红,心里泛起细密的怜惜,但这点怜惜,根本不足以镇压他的恶劣。

他伸出手,以一个桀骜的姿势挑起沈鹤的下巴:“嗯?想什么?”

沈鹤盯着他的唇,喉结蠕动,呼吸变得急促:“想……”

想接吻。

但沈鹤怎么都说不出口,这是跟刚才那样,不相上下的过界的举动。

因为接吻是仅限于情侣才能做的亲密事,它需要名分。

沈鹤没有任何理由,去向陈清棠提出这个疯狂的要求。

最终沈鹤死死咬着自己的唇,咬到泛白得快要出血

然后强硬地、痛苦地,一点点将自己的视线从陈清棠的唇上挪开了。

陈清棠微讶,他也没想到,沈鹤的毅力这么超群,这都能忍住?

不愧是上辈子爱到殉情,却仍然爱而不自知的男人。

但陈清棠的本意并不是要这样残忍地折磨沈鹤,虐待沈鹤,他又没有特别癖好。

他只是想听到沈鹤说出他想听的话,让沈鹤确认自己的心意。

然后是被沈鹤亲吻,还是被摁着*,他都ok的。

任由宰割。

陈清棠轻叹了一声:“沈鹤,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是对谁都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吗?”

沈鹤额角青筋鼓动,艰涩地从混乱的欲望和空白的思绪中,抽出一部分神智回复他:“不是。”

陈清棠愉悦地弯起眼:“是只对我这样?”

沈鹤僵硬地点点头。

陈清棠胳膊圈住他的脖颈:“为什么呢……”

他用唇瓣贴了下沈鹤的耳朵,看见沈鹤不可控地颤抖一下,才满意地继续问:“为什么只对我控制不住呢沈鹤,说出来,有奖励……”

沈鹤猛地看向他,目光已经灼热到犹如实质,宛如流淌的岩浆,含着要将人烧化的贪欲:“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陈清棠温柔地笑着,语气宠溺又纵容:“嗯啊,什么都可以哦……”

沈鹤深吸一口气,低低地说出了一句:“我,我好像喜欢你……”

陈清棠原本扬起的期待的笑,就这么在‘好像’两个字里,一点点变得僵硬,然后碎开了。

他有些不理解地歪头:“好像喜欢我?”

热辣的气氛在悄无声息中,慢慢平静了下来,如同退潮的海水。

沈鹤看向地面:“嗯。”

因为沈鹤自己也没办法确认,他从小到大都没喜欢过谁,也没感受过别人的喜欢,他完全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情感。

只是觉得,自己的感受跟魏彦说的喜欢有点像。

所以这句话,是沈鹤追求严谨的结果。

陈清棠望着天花板有片刻呆滞。

有没有人能忍受,对方给出的爱,是不确定的呢?

不知道。

也许有吧。

但很可惜陈清棠不是其中一个。

陈清棠总觉得,他给出的爱很坚定,如果对方给出的爱不那么坚定,跟他的坚定不匹配,那他要是还接受的话,

就纯粹是自己犯贱,自己作践自己。

在这场钓鱼游戏里,陈清棠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因为他是怀着两辈子都栽在沈鹤身上的觉悟来的。

所以他才把沈鹤钓得这么狠

因为他不允许沈鹤也有退路,一丁点都不允许。

某种意义上来说,陈清棠也是个偏执的疯子。

但上辈子的悲剧,陈清棠不想重来,一点都不想。

所以现在,哪怕是裤子都已经脱了,陈清棠也仍然选择淡定地穿上,然后准备走人了。

沈鹤看他站起身,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东西,穿上外套,有些茫然怔松。

直到看着陈清棠走到门口,才猛然回神:“你去哪儿。”

陈清棠回头朝他体面地笑:“我要走了。”

沈鹤立马站起身:“是我说错什么了吗,哪里让你不开心了吗。”

陈清棠只是耸耸肩:“没事啊,你没错。”

只是需要被毒打一下。

陈清棠:“呵呵。我没生气,你在这里休息下吧,我先走了。”

陈清棠的态度坦然,优雅,平和,完全看不出他情绪有任何异常。

于是沈鹤就信了他那句‘没生气’,眼里含着不舍和期待,他希望陈清棠能留下来,但最终还是说:“要我送你吗。”

陈清棠关门的动作顿了下:“别送,不用。”

沈鹤:“那,注意安全。”

陈清棠:“好的,再见。”

门关上了,沈鹤完全没意识到,这样突然的展开和对话,对刚才还在交颈厮磨、亲密缠绵的两个人来说,有多诡异。

他只以为陈清棠也许是有事。

直到第二天,沈鹤找不到陈清棠了,发消息也没有任何回复,他才察觉到不太对劲。

作者有话说:

【本章剧情触发了文案第二个名场面】,因为写作过程是不可控的,所以有点变动,稍微跟文案有所出入,但最终那一幕肯定有的哈

感谢宝子们的营养液!

第44章 你难道没有爽到?

周一沈鹤照常上课,照常在身旁帮陈清棠占个座位。

结果那天,他等了一整节课陈清棠都没来。

沈鹤拿出手机,点开聊天框,上面全是他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大片的绿色刺眼又沉闷。

沈鹤:平安到寝室了吗

沈鹤:回我

沈鹤:今天家里有事,也不能回学校,明天我会回去上课,你早上想吃什么?

沈鹤:【对方未接听】

沈鹤:我买了包子和牛奶,马上到教室

沈鹤:我到了,你还有多久,包子要凉了

沈鹤:回我

沈鹤深吸一口气,他们已经有一天两夜没有见面了。

类似于戒断反应的感觉,让沈鹤难忍焦躁,胸口闷得好像被沉重的水泥压着。

到底怎么了。

下课铃响起时,沈鹤还在盯着身旁的空位出神。

魏彦边收拾书包边说:“诶小陈今天逃课了?好稀奇啊。幸亏这个老师不点名。”

大学里,虽然学生逃课是常态,还有叫人帮自己替课的,但陈清棠一向很乖,没有落过一节课。

同样没逃过课的,还有沈鹤,魏彦跟罗新都逃过。

罗新略微担忧:“小陈已经两天没回寝室了。他晚上在哪儿睡觉,地方安全吗,卫生吗。”

魏彦€€了声:“他怎么也是一个成年人,用不着咱操心,没准下午或者明天就回来了。”

转头又看见沈鹤很淡定地在收书,魏彦奇怪到:“沈哥你咋不关心小陈去哪儿了?往常你俩不是最黏糊的吗,一会儿都分不开。”

沈鹤脸上没什么表情,把书包往背上一抡,无视他直接走了。

魏彦看看沈鹤,又看向罗新:“他不理我?我今天没怎么吧?”

罗新冲他耸耸肩,背着书包快速跟上沈鹤。

到了下节课的教室,沈鹤坐下后,把书本摆好,手里捏着一支笔。

然后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教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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