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摄政王背后的权臣狼王 第73章

殷怀安一直惦记阎妄川的身体,回来之后就让人找大夫过来,务必趁着在京城的时候给阎妄川调理一下。

“哎,你回来的正好,我找人一会儿让府医和外面的大夫过来,好好给你把把脉,还有,中午的药你是不是没吃?”

阎妄川一把将人抱在了怀里,给殷怀安抱的有点儿懵:

“怎么了?”

“怀安,王府就是你的家,这里所有的事儿你都可以做主。”

殷怀安愣了一下:

“我知道啊。”

他也没和阎妄川见外啊。

阎妄川松开他,掏出了那张礼单:

“这是给各府的回礼,应该你来做主。”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羡慕他祖宗,虽然当时废帝给他赐婚是没安好心,冲着要他命去的,但是却让他和宁远侯可以光明正大地成了亲,拜了天地祖宗,死后合葬同穴,灵位并排享后世子孙供奉。

殷怀安看着转了一圈又回到他手里的和天书一样的礼单抽了抽嘴角:

“你不会是自己不想看就来找我吧?”

阎妄川以为这是他心里不舒服故意的说辞,立刻再次郑重地说:

“这王府就是你家,这些你都说了算。”

殷怀安头疼:

“我不认识啊,这些大人是谁我都不记得了,再哪个衙门任职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说了算啊?”

阎妄川骤然愣住,对,殷怀安之前失忆了。

“啊,我忘了,那还是我来看吧。”

殷怀安推了他一下:

“那你赶紧看,晚上我叫大夫来了。”

阎妄川的风寒是被药给生生压住的,中午这顿药没吃,没等到晚饭就发起了热来,烧起来的极快,晚饭后那股周身酸痛的感觉就再次爬了上来,人的脸颊也烧的发红。

殷怀安赶紧叫了大夫,这京中的大夫比军医可啰嗦多了:

“王爷是不是手脚冰冷,畏寒怕冷,入了冬日就觉关节酸疼,旧伤处也阵阵疼痛,夜里却盗汗失眠?”

阎妄川不语,殷怀安却不安地点头,这些他都多少有注意到,人更紧张了,阎妄川将人拉过来,看向大夫:

“不必问那么多,自去开药吧。”

殷怀安瞪了他一眼,跟着大夫出去,捡要紧的问,过了一刻钟才回来。

阎妄川很不喜欢这种浑身软绵绵的感觉,人窝在榻上拧着眉心,瞧着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大夫说,光用药不行,要配合针灸,一会儿就过来扎你。”

说完他看着阎妄川蔫蔫的也没什么反应,坐了过去:

“怎么了?受气包似的?”

第81章

阎妄川忽然扯了殷怀安过来, 他烧没退,手心热的滚烫,殷怀安看着他扯着自己也不说话笑了:

“怎么了?烧傻了?”

阎妄川捏了捏他的手指, 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了回去, 人又窝在榻上不出声了,殷怀安最受不了他这样:

“钓着我难受, 有什么事儿你说啊。”

阎妄川拽了一下殷怀安的衣服,殷怀安骤然被他拉过去,眼前一张带着些病色的俊脸骤然就被放大在他眼前, 美颜冲击有点儿大, 他咽了下口水,说话就说话嘛,这么近干嘛?不过这话他没说, 就见眼前的人微微垂眼,那睫毛都快扑闪到他脸上了:

“就是忽然有些羡慕我祖宗, 能与宁远侯拜祖宗天地, 生来相守,死后同穴。”

殷怀安一愣,他那时代男人和男人还不能扯证, 所以他也就一直没想过和阎妄川关系合法化这件事儿,但是他那位老乡, 是和焰亲王正儿八经拜堂成亲的,所以大梁男子与男子是可以成婚的?还得是古代开放包容。

阎妄川这段时间瘦了不少, 现在又病着, 看在殷怀安的眼里,就像是一个形销骨立的美人垂着眼睛问他要名分,顿时将上次在床上割地赔款的事儿给忘了个精光, 被美色冲击的脑子一上头立刻出声:

“我当什么事儿让你这么羡慕呢,那就结婚呗,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就办。”

殷怀安利落的声音让阎妄川都懵了一下:

“你说真的?”

殷怀安愿意以男子之身和他拜堂成亲?

这惊讶劲儿弄的殷怀安有点儿不理解:

“当然是真的,我们睡都睡了,我也没见别人结过,这成婚要怎么办?”

阎妄川怔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殷怀安失忆的事儿:

“大梁男子与男子成婚先例不多。”

殷怀安?

阎妄川迟疑了一下再次出声:

“细数的话,朝中官员之间成婚的就是我先祖一例。”

殷怀安...

“就一例?大梁男子之间不能成婚啊?那你祖先挺勇啊。”

弄了半天就他老乡是特例啊。

“我没和你说过吗?我先祖和宁远侯其实是被当时的皇帝赐婚的。”

殷怀安对他老乡的了解仅限于在阎宁祠,这些事儿他还真不知道:

“为什么啊?”

“当时的皇帝是梁平帝,他本不是先帝立下的太子,先太子贤德爱民,却英年早逝,先太子薨逝后唯一成年的皇子便是梁平帝,梁平帝上位之后大肆拔擢母家,在各军中安插母家的亲信,致使南境动乱频出。

我先祖执掌北境军,被梁平帝猜忌,当时大梁立国不过三十年,北境远不如现在稳定,北牧常年袭扰边境,我先祖只怕北境的兵权交到外戚手中,软脚虾受不住北境,京城只怕都要沦陷,所以与梁平帝一直不睦。

那时我先祖旧伤复发,梁平帝便听信术士谗言,算出宁远侯的次子宁咎是天煞孤星,克亲克长的命格,便下旨赐婚。”

殷怀安睁大了眼睛:

“所以,当初他们两个成婚,是因为梁平帝要用宁远侯克死焰亲王?”

这,这么抽象吗?

在他震惊的目光中,阎妄川点了下头。

殷怀安忽然灵机一动,往前凑了凑:

“哎,你还真别说,这梁平帝虽然是不干人事儿,但是这事儿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参考价值,你和你祖先其实情形挺像的,区别是现在的皇帝还小,闹不出梁平帝那么多幺蛾子。

所以我们也可以参考一下梁平帝的做法,虽然我没有宁远侯那种天煞孤星的命格,但是我俩都是男人,都不能生孩子,你们阎家这代就你一个儿子,你要是和我成亲,那咱俩肯定没孩子,绝后了。”

争权夺位的总不能是就自己爽几年完事儿吧?提着裤腰带争来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总得有人继承啊,要是阎妄川与自己成婚,连孩子都不生,那猜忌就能少不知道多少。

虽然殷怀安不怕小皇帝,但是要能和平解决还是和平解决呗。

“对了,你有没有一定要留后继承香火的想法?”

他虽然不是丁克,但是他是个现代人,并没有什么一定要生孩子,还要生男孩子传宗接代的想法,但是阎妄川是个土著,而且不得不说,人家也确实有王位要继承。

万一阎妄川真的要留后,那他是不能接受他和女人生孩子的,而且这不是祸害人家姑娘吗?

阎妄川脸都黑了:

“我要是有这想法,你还准备让我和别人生孩子吗?”

殷怀安坐直身子郑重出声:

“如果你真的准备要孩子,那我会和你断的干干净净。”

阎妄川一把将人拉过来,狠狠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你想都别想。”

殷怀安顺势手捏住他的腰间:

“你记着你的话,要是有一天你敢背叛我,我就用炮将你这王府轰平了。”

阎妄川看着他这霸道劲儿怎么瞧怎么顺眼。

“是,我哪敢惹你啊,跟你在一起我就没想着留后,焰亲王府这些年守着北境,守着大梁,已经足够了,我不想再将这样的使命延续下去了。”

他与小皇帝之间如果要共存,就必须找到一个平衡,或许让焰亲王府结束在他这一代就是这个平衡。

自那天宫宴之后,弹劾徐清伯的折子就像是雪片子一样被送到了内阁,这里面还真不都是御史的,连一些一贯不擅长打嘴架的武官,都有上折子的,武官没有文官那么多的章程礼法,语言非常简洁,中心思想非常明确,就是当年怀安将军给嫡女的嫁妆得赶紧给殷大人送去,不能叫徐清伯和那继氏贪了去。

阎妄川回到了府中风寒非但没好,反而有一种病势趁着精神松懈而压上来的感觉,高热反反复复,人也被折腾的没精神,他本就想带殷怀安过个年,索性称病不上朝,朝中的折子也只让内阁捡重要的送过来一些罢了。

看着自阎妄川回京之后,一直空着的位置,倒是让李赢心中有些没底,他不知道阎妄川是不是真的病了,还是故意避开朝政,早朝后他看向冯庆:

“你去备车,朕想去看看表叔,不要招摇。”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

李赢把上午看过的两个折子带上,出了宫。

宽大的马车中,李赢靠在里面,侧头问向窗边:

“殷怀安还住在焰亲王府吗?”

“是,自那天他随焰亲王回府之后就没出来过,早朝也告了假。”

李赢想起他这两日确实没在议政宫看到殷怀安,不由出声:

“他因为什么告假?”

“说是要照顾焰亲王,直接告了假。”

李赢有些诧异:

“王爷府中那么多下人,还需要殷大人亲自照顾吗?”

冯庆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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