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不關心這位YYX是誰了。”談十年淡笑着說。
霍靜深俊臉黑沉如墨,嗓音低低啞啞地說,“不關心,沒必要。”
站起身,霍靜深忍住心底的那股煩躁、絲絲的抽痛感,神色淡淡地看向談十年,特別討厭這傢伙如今有妻萬事足、遊刃有餘的樣子,“走了。”
“徐嬸,送客。”
談十年纔不會挽留這種打着討厭戀愛的堅定FFF團成全旗幟,其實是愛情裡的膽小鬼的男人呢。
沈殊和白小念說完悄悄話,抱着女兒下樓,沒看到霍靜深,驚愕了,“人呢?”
“走了。”
“可是,我已經讓小念來家裡吃飯了啊!”
“霍靜深都要結婚了,你讓白小念過來,有什麼意思?別人的事少操心!”
沈殊無語,“冷血的傢伙。”
“冷血?你摸良心說,我哪晚不爲你熱血沸騰?”
談十年傾過身去,接過女兒,兩人的身體不免產生接觸。
沈殊的臉悄然紅了。
談十年莞爾,抱住女兒的同時,親了親妻子嬌美的臉頰,溫聲軟語地商量晚上吃什麼。
沈殊的興致不在吃上,她愁着呢。
“我和小念說,靜深來家裡吃飯。現在靜深走了,怎麼辦啊?”沈殊氣苦。
“自己挖的坑,自己填。”談十年很沒有同情心。呵呵,叫別的男人靜深,叫他就一口一個談十年,什麼德行。
沈殊抓起談十年的胳膊咬了一口,小糖糖眨巴眨巴大眼睛,小手啪啪啪地打爸爸的臉。
沈殊撲哧笑了,“不愧是我生的!”
“對,跟你媽一樣,都是小白眼狼。”談十年親了親女兒的小臉。
“你說誰白眼狼呢!”
已經跳級上小四的丁丁——談慕塵同學放學回來,就看到他爸媽和小妹又鬧成一團,客廳裡比戰場還亂,撇了撇嘴,顧自上樓,眼不見爲淨。
白小念自從沈殊那裡聽到霍靜深的名字,對她說,“靜深是我老公的朋友,這次來濱城參加一個國際醫學研討論壇,晚上留家裡吃飯。小念,我覺得你有點孤僻了,應該多交你個朋友。靜深這人不錯,我想你來家裡吃飯,介紹你們認識,你介意嗎?”她的心臟就突突狂跳個不停!
這就是上流圈子,原來,霍靜深和談家的人也相熟啊。
當沈殊問她要不要來家裡吃飯,白小念理智叫囂着:“不要去!”,嘴巴卻被情感攫住了——“不介意,好啊。”
掛斷電話,白小念坐在那裡,捂着笨咚笨咚跳動的胸口,呼吸急促地起伏着,激動、緊張、懊惱、後悔,各種情緒像海浪一般席捲了她,令她慌亂得不知做什麼好。
白小念終於不得不承認,她還是對愛情有所期待的,她對王雯麗說,自己是不婚主義者,不談戀愛,是害怕被傷害。
霍靜深,如果我出現在你面前,你是否會還記得我呢?
我叫白小念,和你相處過兩個月零十八天的……你的情人。
霍靜深,當我出現在你面前,要用怎樣的笑容,要怎樣剋制心頭的悸動,用怎樣的呼吸跟你打招呼呢?
霍靜深,你發間的汗珠還是那麼迷人嗎?你身上的味道還會讓我似曾相識,皮膚髮燙嗎?
霍靜深,我是懷念你的,懷念不喜歡談戀愛,卻終將要娶一個叫徐悠悠的女孩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