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瞬間,所有人都混在一起打了起來,不過對於這羣學生來說,幹架就真的是毫無章法的打。
但這事兒在軟軟和江錦城身上,愣是打出了拍電影的感覺,賞心悅目。
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城一的人全給趴下了。
“喂喂,你們幹什麼呢!”
管理員姍姍來遲,那個寸頭少年像是瞧見了救命稻草一樣。
“大舅,他們在你這裡鬧事,還打了我們。”
來的中年男人頓時惡狠狠的看着這一羣高初中生。
“你們在這裡鬧事?”
齊遠氣笑了。
“好啊,原來你們還是親戚關係,怪不得你不管,場子是我們花錢租借的,憑什麼給他們。”
那管理員抱着胳膊特別囂張。
“着場子我樂意給誰就給誰,你們管得着嗎又不是你們家開的,還有,你們這羣小兔崽子,把我外甥還有他的同學打成這個樣子,今天一個都別想跑。”
“大舅,還有那裡。”
寸頭少年捂着臉,鼻孔用紙巾堵着鼻血,手指指着籃球場上。
管理員看過去,頓時怒了。
“這誰幹的!”
原本好好的籃球場上,幾個大字特別突出。
“你姐姐我乾的,怎麼着?你不是說場地租出概不負責嗎?現在還是我們租借的時間,這場地我們拿來幹什麼,干卿何事?”
清麗的聲音帶着特有的霸氣,中年男人看着那個只有一米五幾的少女有些懷疑。
“你弄的?”
江錦城收起手機,擡眸冷冷的看着中年男人。
“從今天開始,這個體育館以後就是我的了,她想在這裡刻多少字都行。”
紀安阮微微仰頭看他“哥你認真的?”
江錦城垂眸,輕輕的嗯了一聲,表示她他真沒開玩笑。
軟軟頓時給他豎起大拇指。
其他人“……………”
那邊的中年男人像是聽了什麼笑話一般,寸頭和城一的人也嘲笑了起來。
“小子,做人不要太狂妄了,你說這體育館是你的,我還說老子是首富呢。”
軟軟呸了一聲“一毛錢的鑰匙你看看你要配幾把,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配嗎?”
中年男人面色扭曲“死丫頭嘴還挺利,今天爺爺我就叫你怎麼做一個學生該有的樣子。”
還沒等他動手,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着屏幕上顯示的聯繫人他趕緊接了起來,然後面色大變,看着江錦城的目光帶着不可思議。
掛了電話,他死死的捏着手機,臉色忽青忽白的。
紀安阮靠在江錦城身上揮了揮爪子“拜拜了您咧,這裡不需要你了。”
寸頭少年一臉懵逼“大舅,怎……怎麼了?”
“走,回去!”
他轉身粗聲粗氣的道了一句,然後離開了。
寸頭頓時急了“就這麼算了?那他們打我們這事兒怎麼算?”
“我來給你算算。”
冷冽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緊接着,幾個老師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青年男人腳步從容,氣質冷清,帶着金眼鏡卻也讓他整個人顯得斯文儒雅。
紀安阮“……完了完了,回去又要被我爸教訓了。”
她小聲嘀咕着,整個人都悄悄的往江錦城身後縮。
“別怕,叔叔頂多說你兩句,我陪着你。”
少女手指頭扣了扣少年看着單薄的背。
“吶,說好了啊,哥你到時候可不準跑了。”
秦博卿走進來,看了眼躲在江錦城身後的找女,眼鏡後的目光閃過一絲無奈。
“傷,你們可以去檢查,這醫藥費我出了,但是,我校學生租借場地在先,你言而無信在後,而且這裡有監控,到時候我會調取監控”
“如果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先動的手,我會教訓他們,但如果是你們,我會向你們學校以及家長追究責任。”
秦博卿聲音冷淡且有壓迫力,城一的學生早就乖乖的不敢再說半點兒屁話了。
最後他們灰溜溜的離開了。
而七年級一班的人,也被帶到了秦博卿辦公室。
面對這位,他們都乖得不得了。
軟軟偷偷的看了自家爸爸一眼,腳尖在地上磨蹭,也沒了在體育館籃球場的囂張小模樣,此刻乖巧得不得了。
“你們回去寫兩千字的檢討,紀安阮和江錦城留下。”
輕拿輕放,讓七年級的人都鬆了口氣,不過對於把紀安阮和江錦城留下,他們又擔心了起來。
七年級的一羣男生眼神擔憂的看了軟軟和江錦城一眼,少女手放在背後揮了幾下讓他們趕緊離開。
然後一羣少年一窩蜂的離開了,臨走還擔心的看了他們一眼。
安姐城哥,對不住我們先走了啊。
辦公室裡,只剩下三個人,頓時感覺空曠了不少。
紀安阮又偷偷看了爸爸一眼,見他只端正的坐着看書,也不說話。
她忍不住戳了戳手指頭,這心裡着實有些慌呀。
然後……她就慢吞吞的磨蹭了過去。
兩根手指頭偷偷的拉着秦博卿的衣服晃了晃。
“爸爸~”
她現在的聲音雖然不如小時候那般稚嫩,但卻依然軟綿帶着奶味一般。
反正在家裡只要這麼一撒嬌,爸爸們準受不住。
果然,秦博卿放下了手裡的書,擡眸看着她。
“出去打架的時候不是挺能的?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
聲音雖然清淡卻也不冷,在軟軟面前,他根本就冷不起來。
“爸爸,軟軟錯了。”很乾脆的認錯。
秦博卿修長的手指在他額頭上點了點。
“你呀,下次還敢犯。”
紀安阮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顛顛兒的到他身後給他捏起了肩膀。
“那我也不能站着讓他們打嘛,本來就是他們的錯。”
“不知道找我?”
“嘻嘻,軟軟下次一定找你。”
秦博卿信了她的話纔怪。
幾年過去了,歲月在他身上彷彿什麼也沒留下,不管是秦博卿還是蘇延他們,身上臉上一點兒沒邊,看着依舊是那麼年輕英俊。
當然了,這都多虧了紀淵調配的一些藥,軟軟每天叮囑他們喝養生茶,泡藥浴,擦護膚品。
以至於他們七年的時間,他們歲月在他們身上不僅沒有留下痕跡,反而越看越年輕。
“江錦城,你去把整件事情的經過都整理清楚,今天下午我就要,該討回來的,還是要討回來。”
江錦城點頭“嗯。”
“好了,快上課了,快回去上課。”
“好的爸爸,爸爸再見。”
少女依舊跟小女孩兒似的,從後面抱住了秦博卿的脖子,白嫩的小臉在他側臉上蹭了蹭,這纔跟着江錦城一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