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清存貨 第14頁

「哼,就知道錢立岩那變態家伙是故意裝酷的,差點被他騙了,還以為他真的不好漁色呢,原來是假仙,看,一離開台灣不就原形畢露了。」不過,這小郵包的發信地點是荷蘭……荷蘭?!

怎麼會呢?他先錢立封一步趕到荷蘭盯住她的時候相當的盡責,除了睡覺時間,他幾乎都在她的視線襄,他盯著她、她管著他,這種艱難的局面,他哪還有什麼機會去制造艷遇呢?

難不成……錢立岩送他們上機後獨自在荷蘭玩了一遭,待心曠神怡後才回瑞士?

「刷」,止不住的口水直濡濕了陸小戎的衣襟。

天哪,真令人羨慕耶!不是有人說通,玩樂時是最容易發現、發生、發展艷遇的最佳時機!瞧,錢立岩不就是個鐵的事實?

好奇的眼眸移不開那個小郵包,托腮凝視了幾秒,陸小戎嘆了長長的一口氣,站起身。

「好吧,好孩子是不應該拆人家的信件,我應該……嘿嘿嘿,拆了再說。」

說不定是人家女孩子在驚鴻一瞥後便暗戀起錢立岩來了,好不容易打听到他的消息,又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寄情書訴衷曲呢,踫巧錢立岩不在,若是稍有耽誤,豈不是誤了一段大好姻緣嗎?

追根究底,她這是在幫錢立岩耶!

作好心理建設,陸小戎重新拿起小郵包,興致高昂的研究著要打哪兒下手拆封才會神不知鬼不覺的避開責任……

「小戎?」

一听到這聲音,陸小戎心虛的將手中的郵包順手往地上一扔,腳一勾,小郵包消失在錢立岩的床底下。猛回身,恰巧錢立封的人出現在門口。

我的媽呀!差一點就被逮個正著,低聲的順著氣,陸小戎朝錢立封咧開嘴,笑得尷尷尬尬的。

「嗨,是你呀?」完了,不知道錢立封有沒有看出些什麼?「今天怎麼那麼早就開完會啦?」

「又不是開座談會。」凝望著她,錢立封的黑眸貼上了狐疑兩個字。

小戊的神情……透著古怪,非常、非常、非常令人玩味的古怪!錢立封不太確定自己是否要揪出原委來;

「我媽她們應該也弄得差不多了,你肚子餓了沒?」陸小戎先下手為強的出了

招。

「你……」

「走啦、走啦,我肚子餓扁了。」此時此刻,哪由得了錢立封發問,陸小戎不由分說的揪住他的手臂,迅速的將他帶離犯罪現場。臨走,腳尖一勾,房門砰一聲的闔上,微笑,卻是一點一滴的蔓延在她的臉上。

嘖嘖嘖,今天真是好狗命,從老媽到錢立封,兩道關卡都安然無恙的避通了,運氣棒得沒話講。

嘻嘻!

瑞士-尼歐

他不是個好護士,錢立岩清楚的知道這一點,無礙,反正這輩子,他也從不以南丁榜爾為生活的標竿,雖然他很努力的培養起耐性及養成輕聲捆語的低調作息,試圖營造出安靜的居家環境以利她快些生龍活虎。不管是跟他大眼瞪小眼,或者是愛二十四小時裝冷耍酷都沒問題,只要她乖乖的醒過來,讓自己將她的來龍去脈盤問出個究竟,然後,他一定還給她地昏睡前奢望的自由……呃,或許吧,只要地情況好轉,或許,就放她走吧!

但是,小毛賊一點都不配合,躺了這麼多天,連眼皮都不屑得沒眨個一下,他挺泄氣的。

這兩天,Band他們家那個老而彌堅的家庭醫生在查視過後,都會滿意的點點頭,對他重復一遍關於她的病情愈來愈穩定的廢話,接著就會露出一臉「安啦,相信我」的微笑逕自下樓。

可是,錢立岩的眼裏始終帶著懷疑的神色瞪著他。

哼,蒙古大夫一個,還對他笑得這麼自信滿滿的哩。等小毛賊真的開了眼,池才會回老醫生那個安啦的笑容。

「怎麼樣?」悄悄的走進房裏,Band低聲問著︰「她有醒過來嗎?」

Band是錢氏集團在瑞士辦事處的負責人,大他三歲,是個帥斃了的中瑞混血兒,只不過他的這個「中」還真是完全純種的中國人。話說當年,他老媽是打中國大陸飄洋過海,力爭上游的留學生之花,在英國念書時認識了個瑞上大帥哥,書念完,人也被拐到瑞士為大帥哥洗手做羹湯。

只不過,王子與公主的神話並沒有多眷戀這對異國鴛盟。

聿福的日子不過是延續了十五個冬天,Band他老爹就蒙上帝的寵召,走了。獨留孤兒寡母在淒風楚南的悲慘世界襄相依為命。幸好,早有先見的Band爹打拼了多年,留下足夠母子倆吃喝一輩子的遺產。

幾年前,跟小封結伴到美國走了一趟,除了視察分公司的業務外,順便評估往歐洲擴展的市場性,就在那時,他們遇晃了Band。

那天傍晚也合該是他們兄弟蠢行的報應,因談得太專心了,一時不察,踏進了紐約市最龍蛇混雜的地帶,軒昂的身上全都是穿著體面的家當,怎麼看都活月兌月兌的像極了兩只披著金銀財寶的大吧羊,那一幫地頭蛇怎麼可能會大發善心的放過他們呢?

瞧著一群流氓前後包抄,一副要將他們給剝光的貪婪相,錢氏兄弟倒也沒添上多少懼意。論打架,他們幾時怕過呀!唉開打,-條身影貿貿然的竄進戰局,身手還挺不賴的哩,幾個招式便撂倒了一個小流氓。

那個路見不平的好家伙就是Band。

當時,Band正逢事業的盲點,獨自一人到美國靜靜,想想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暢談盡夜,三個人愈聊愈投緣,第二天一早,一行三人便飛到瑞士,待了幾天,達成了個兩全其美的協議。

錢氏集團在歐洲的起點就選在瑞士了,Band入股,既是股東之一,也是瑞士分公司的負責人。

幾年來,你往我來的,一年裏總也聚上個幾同,三個人的交情有增無減。當他們兩兄弟到瑞士時,都是借住Band這幢位於尼歐,地處雷曼湖畔的濱湖別墅。

棒著雷曼湖畔遠眺對岸的法國街道,緩緩東升的陽光輕灑在乎緩的斜岸,水光山色互映成輝,遠處阿爾卑斯山脈中最高聳的白朗上,皚皚山頭的積雪成堆,三兩只水鳥飛掠過湖面,偶發出尖拔的嗓音向友伴傳遞訊息,幾乎是立時,湖畔不知處,隱約的聲響回蕩,活月兌就是西洋版的桃花源。

這兒真的是美絕了,回回身處於此境,真足以令人流連忘返。

雖然每回他們兄弟來時,Band都當他們是自個兒兄弟,但,既是兄弟嘛,樂子自己找,他還是天天忙著公事,白天就任由他們自個兒在雷曼湖沿岸的幾個城市裏尋幽探險,晚上才會約好一塊兒吃個飯、喝點酒、聊個痛快。

但這回是特殊案例,Band想。

听老媽說,這回大錢進門時,瞼上的神情陰陽怪氣的,懷裏還有位不省人事的漂亮姐。

唷,怪事一樁。

一向與女性疾群相敬如冰的大錢會帶個女人四處游蕩?!簡直是天降神跡嘛!

當天,他就取消了好幾個會議,飛奔而來探個究竟;

沒想到老媽真的沒騙人,那個漂亮妞沉睡在大錢每次來時住的房間,可惜的是,她仍舊是不省人事。

「Tom怎麼說?」Tom就是那位老而彌堅的蒙古大夫。

「他還會有什麼好話說?」錢立岩一臉對Tom的醫術相當的不以為然。

「大錢,人家只是醫生,不是上帝,況且,不知道是誰那麼狠,人家嬌滴滴的病弱身子才剛動完手術就帶著她四處亂跑,她睡到現在還不醒,該怪誰?」Band咕噥的責備錢立岩的沒耐心,「她今天有動靜嗎?」

上一章 返回目录 回到顶部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