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大佬宠夫郎 第77章

况且三种口味的豆干便是在州城也难得一见,青方和红方更绝无仅有独此一份了,卖的便更好了。

第一日收摊就被回头客拦了下来,“哎呀,等等,还有没有豆干、红方、青方了,给我来些。”

老人家本来只是买一点吃个新奇,结果回到家中,买的那两块都没够小孙子自己吃的。

邴四郎回道:“卖光了。”

“啊?”老人家愣了一下,“这么快就卖光了,之前我看还有不少呢,你家这生意不是第一日做,怎么这么好。”

邴四郎笑道:“都是大家伙捧场,您喜欢吃的话,明日早些时候来,咱家只做一上午的生意。”

“只做一上午?”老人吃惊,他就没见过这么做买卖的。

“是的。“邴四郎耸肩。“你们知道我大哥是府案首,他格外重视学习,这不下午的时间,我们得回家读书学习。”

老人家啧啧两声,不愧是案首家,就该这个氛围。随后来人叫道:“如此的话,那岂不是做出来的食物有限。”

邴四郎点头,老人家赶紧掏出银子就往他手里塞,“我预定啊,不管什么来你都得给我留着,可不能卖给别人。”

邴四郎不接,“咱家不接受预定,你明日想买,一定赶早。”

回到家中,南大哥一边数银子一边对南锦屏笑道:“州城人真富裕,比府城人还有钱。你不知道,我就嚷嚷两声府案首的名头,路过的人就没有不停下来买的。就这一上午,就把咱们在府城存下来的青方和红方全部卖光了,我们走的时候还有没吃够的回头客来买呢。”

邴四郎遗憾地摇头晃脑道:“我真想整天做这生意,肯定能赚的盆满钵满。”

邴温故冷嗤一声,“那你就留在这做生意吧,不用跟着我们了。”

邴四郎满不在乎,“我就说说而已。”

等邴温故走了,南大哥无奈地对邴四郎道:“你明知道弟婿多注重家里人的学习,他不在家,都要给家中请个夫子讲课,你还说这种话惹他不快。”

邴四郎衣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摊手道:“他就那个死人脸,你见他除了对哥夫和颜悦色外,对谁不是那股死劲。”

南大哥很难不赞同,他这个弟婿可还因为阿娘让小弟干活,就给阿娘甩过脸色,真谁面都不给。

不过想到邴温故对南锦屏的态度,南大哥想说,真的,里正家的大黄见到里正这个主人,谄媚的也不过如此了,那咧着嘴就没合上过。

可是平时跟他们说话呢,他这个大哥还算有几分面子,也就那样,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邴四郎就不用说了,那态度冷硬的跟将军训练手下的兵卒似的。

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南大哥真相了。

“怎么这么高兴。”回到房间,看见自己的小夫郎,顿时邴温故周身冷硬的气息一扫而空,和风细雨,嘴角都挂上浅浅的微笑。

“我数银子呢。”南锦屏闻言头也不抬。

“还是府城得来那一百两?”之前南锦屏就翻来覆去的数了好几遍。

“这可是我自己赚到的,一百两啊。”南锦屏哼哼唧唧,“以前未成亲的时候,我做梦都不敢梦家里能有一百两,那时候觉得家里如果能有存银十两,就超级有钱了。结果现在我竟然靠自己的双手赚到了一百两。”

邴温故笑眯眯的坐在南锦屏身后,手贱兮兮地撩着南锦屏的头发,“夫郎,这下知道嫁给我我的好处了吧,当初我跟你发誓绝对不会苦到你,你还满脸不以为然。”

南锦屏回头看向邴温故,想跟他道歉。可是后来想起来,邴温故跟他约定了,他们两个之间不要道歉,太见外,如果他做错事,想要道歉,那亲他一下就好了。

“我该相信你的,你这么厉害,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里。“南锦屏在邴温故的唇上亲了一下,“只要你说,我就信。”

南锦屏就看到邴温故的眸子一下子变得很深很深,好像有一块很浓稠的墨汁掉入其中,瞬间就将邴温故的眸色晕染的看不透。

南锦屏只觉得一阵晃动,就被邴温故重重压在身下,南锦屏听到耳边有粗重的喘息声道:“夫郎,你信我,为了你,便是与天下为敌又何妨。”

这不是邴温故第一次与南锦屏直白表露自己的心意,南锦屏每一次都能更加深刻地体会到邴温故对自己的爱,每一次似乎都比上一次更加深。

邴温故放纵自己的身体和神识沉入深深的欲望之中,邴温故的精神力钻入南锦屏的识海,惊喜的发现那里已经慢慢开始出现自己的印记,他便明白,或许南锦屏已经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开始一点一点爱上他。

他不怕等待,只怕他的小夫郎不开窍,如今回首,曾经的追求都带上甜腻腻的味道。

初到州城,人生地不熟,邴温故怕南锦屏被欺负,亲自带着人去听戏听曲。他们每日都去,连续去几日就跟这里的掌柜熟识了。

这时候平安也回来了。

“阿郎,郎主我回来了。”平安到府城没停歇就去了驿站,一问果然在那里找到了邴温故他们留给他的口信,循着口信找回来。

南锦屏道:“一路上风尘仆仆,辛苦你了。”

平安摇头,“夫郎给留了银子,一路上不辛苦。”

“主君,郎主,你们走后不久家里就来了两个商贾,这两人我知道,在府城中很有一番势力,据说其中一个还跟知府大人是亲家。”平安第一件事就是汇报这个。

邴温故眯了眯眼睛,“他们说了什么?”

“就问主君你在不在,我说你连夜走了,他们就离开了。不过我看走时好似带着怒意。”

“他们不会是看上咱家生意了吧。”南锦屏现在可不是当初那个农家傻白甜了,这段时间,邴温故一股脑给他灌输了不少阴谋诡计,他都能写到话本子中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邴温故心里又夸了一百遍自家小夫郎,真是聪明,现在这都可以看透了。

“幸好咱们走的快,不然就麻烦了。”南锦屏一阵后怕。

邴温故不禁嘴角露出冷笑,“幸运的是他们。”

真敢不长眼的打他生意的主意,他保管叫他们真当一辈子的瞎子。

平安不清楚邴温故的能耐,只觉得这会儿邴温故多少沾点吹牛皮。但南锦屏不这样想了,邴温故给他讲过的那些手段,他就算再怎样对自己相公有滤镜,都应该明白邴温故可不是什么良善君子。

平安又道:“这是退房拿回来的押金,一共二十两,请主君轻点一下。”

邴温故此时正在看书,闻言眼皮都没撩一下,淡淡道:“不用跟我说,咱家都是夫郎做主。”

平安心头重重一跳,明白自己惹了主君不快,这是敲打他呢。

顿时就想到来家里的第一天,主君就交代过他,他只需要衷心夫郎一人即可。

现在平安重新认识了这句话的重要性。

“是。”平安这次把银子和姜松德留下的地址一同给了南锦屏,不管怎么说,姜松德都算外男,把外男的地址给主家的夫郎,这事追究起来,他都罪该万死了。

可是刚刚邴温故才敲打了他,平安不敢触邴温故的眉头,就直接道:“你们走后,姜郎君找了过来,留了地址,说您日后要是听戏,自个无聊,可以去这里找他。”

“给我吧。”南锦屏神色不变的接过去。

平安说完,偷偷觑邴温故的神情,见邴温故连头都没抬,不禁暗暗庆幸自己刚才的决定。

“这里还有一封镇上的来信,是给主君的。”

南锦屏把信拆开,随信掉出来一个小额银票,“十两,又是十两银子。大郎,书肆掌柜也出十两银子买我的书了。”

邴温故放下手中的书,夸赞道:“十两银子是他们赚到了,等以后夫郎的名气越来越大,他们就该偷笑今个这十两银子花的多值了。”

这样的夸奖听多了,南锦屏已经司空见怪不会有特别反应了,倒是平安没忍住看了邴温故一眼,实在是他才来几天,已经听过无数次主君这样夸郎主了。

从前当差的主家,主君也算尊重主母,但是他从未听过主君经常夸主母,倒是主母很崇拜主君。

怎么到了邴家,一切都倒反天罡了,搞得他家主君不是入赘胜似入赘。

邴温故寄家书的时候顺便给镇上的掌柜寄去南锦屏写的话本子,邴温故还真不怕书肆掌柜昧下话本不给银子。

他这个府案首在州城可能没什么面子,但是在他们镇上绝对好使,这不书肆掌柜很识相的寄来一张十两银票。

不过书肆掌柜亏不到就是了,甚至还能大赚一笔,毕竟俯案首的名头很好用。

况且信上也说了,南锦屏的书评在他们镇上彻底火了,火的一塌糊涂。书肆掌柜侧面表示,并不全是好的反响。

实际上说的可难听了,书肆掌柜没敢如实写。

但不可否认的是还有很多人喜欢,总之两极分化严重,恨的简直恨不能骂死,喜欢的单方面就把南锦屏引为知己,还有个别的小哥儿和小娘子已经暗暗派人打听无为先生是否婚配,他们想嫁。

这样为他们小哥儿和小娘子说话的男人不多,真真是最理想的配偶。

这些书肆的掌柜都提了,邴温故阴阳怪气,“呦,不知道南小郎君可有婚配呀?”

平安这时候还没离开,见状都无语至极,他们家主君见外男给郎主留地址不生气,这倒吃醋起来了,也不知道这有哪门子的醋可以吃,都是一些同性别的,又不可能。

不管心里怎样腹诽,平安都知道这时候得识趣的离开,门还没关严就听到主君又开始阴阳了。

“婚配也没关系,妾身愿意为奴为婢,只求小郎君给妾身一个追随在你身边的机会。”

一开始南锦屏真以为邴温故生气了呢,可对上邴温故那双含笑的眼睛,南锦屏就知道这家伙又逗自己。

或者用他的话讲,那是调情。

南锦屏漂亮的丹凤眼转了转,哼了声,故意高高仰着下巴,伸出手指捻住邴温故的下颌,装作风流倜傥的模样,“尚有几分姿色,这样吧,本公子就做主瞒着家里的母老虎把你安置在外面吧。”

邴温故从没见过这样跟他调情的南锦屏,这是第一次,心情激动了,凑上去,柔柔弱弱地贴在南锦屏的身上。

“家花不如野花香,相公,咱们快点圆房吧,我都等不及了。”

骚不过,骚不过,溜了,溜了。

南锦屏一溜烟跑了,徒留邴温故爽朗的笑声传出来。

平安挠头,实在不明白刚才主君还吃醋的不行,怎么这会又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平安又觉得搞不懂才正常,他要是能猜透主君的心思,他不就是也是府案首了,不至于还当下人。

实是平安给他主君想的太高大上了,实际上他家主君就是一个单纯的舔狗,他用舔狗的思维就能想透了。

至于外头干活的南大哥和邴四郎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跟南锦屏在一起,邴温故心情就很好,不用问原因。

另一头,姜松德个沈耀正在赶往州城的路上,沈耀要温书,没时间搭理姜憬淮,姜松德就自个看南锦屏写的话本子。

本来以为又是一个老生常谈,穷书生救了富家千金,或者狐狸精看上穷秀才之类的意淫。没想到这次完全反其道而行,把姜松德看的连连拍掌叫好。

沈耀被吵的看不下书,“你怎么现在看个意淫的话本子还能上瘾。”

“非也,非也。”姜松德摇头晃脑,“表兄,这次你可猜错了,我看的可不是那些恶心的臆想,我手里这个话本子可别叫某些老古板看见,否则非得骂上一句倒反天罡。”

沈耀皱眉,不知道一个话本子和倒反天罡有什么关系,姜松德简单给他讲了下。

“东哥儿可不想再跟前夫那个恶心玩意扯上关系。”前夫这个词还是话本子上使用的,大庸男尊女卑,对于和离的前相公,没个统一的称呼,这还是南锦屏听邴温故提及,觉得满贴切的,就用上了。

姜松德本身就是一个离经叛道的人,还觉得这个词用的挺妙,“就选择第二条路,他要报复前夫一家。可是他就是一个农家小哥儿没有什么手段,阎王爷便使用一瞬千年的术法,让东哥儿一瞬间就看尽千年的时光荏苒,岁月变迁。东哥儿的脑海便凭空多了许多手段和计谋。”

之后东哥儿回到古代,说服爹娘,推掉前夫的亲事。东哥儿本来以为前夫这样就算了,没想到亲夫竟然不依不饶甚至设计东哥儿落水,自己在救他,这样两人有了肌肤之亲,东哥儿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东哥儿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从一开始两人的亲事就充满算计,前夫看中的可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家的加菜。

前夫家人口众多,前夫在家里不受宠,分房子根本没有他的份,前夫不得不为自己谋划,就打算吃绝户。

东哥儿现在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没见识的农家小哥儿了,东哥儿利用自己在一瞬千年里看来的手段极限反杀,不但自己逃生,反而反设计了前夫,让前夫在村子里颜面尽失,名声遗臭万年。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之后东哥儿又查出很多上辈子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前夫抱回来的那个孩子竟然是前夫跟一个寡妇生的。

东哥儿就设计前夫和寡妇被她亡夫家的兄弟捉奸在床,又爆出寡妇珠胎暗结,这下两人差点没被陈塘。

最后前夫家里卖房子卖地才把寡妇亡夫家里兄弟安抚住。

而东哥儿在报仇的同时并没有迷失自己,反而花钱去镇上学刺绣。东哥儿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又很刻苦,后来学有所成,一副观音刺绣拍出一千两的价格,就连皇城中的大官都请他刺绣。

后来东哥儿还嫁了一个秀才,夫夫二人过的幸福美满,反观离开东哥儿的前夫,日子一落千丈,穷困潦倒。寡妇受不住穷,公然做起了暗娼,前夫就在旁边的屋子听着,可是却无法阻止。

东哥儿成了前夫高攀不上的存在,前夫后悔的无以复加,比东哥儿上辈子过的还凄惨,最后死了,尸体连张草席都没得盖,被扔进乱葬岗被野狗分食了。至于上辈子东哥儿养大的那个孩子,后来成了乞丐,四处乞讨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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