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她這個孫悟空怎麼也躲不過如來佛的手掌心,還是被老板軟硬兼施的誆來參加這個派對。
包可惡的是,老板竟然拿出他老婆壓箱底的正統旗袍要她套在身上,讓她的曲線玲瓏原形畢露,整個人被緊裹得就仿如快要休克一樣。
早晚會給老板害死!
怕她穿著T恤、牛仔褲來就說一聲嘛!好歹她可以去租一件禮服來充充場面,干嘛吝嗇、不肯花錢的讓她穿著他老婆的壓箱寶?害她連走路都覺得困難重重。
沿路走來,她可比張曼玉在「花樣年華」里所演的角色更出風頭了。因為她身上穿的這款旗袍,據說也是出自上海師傅的巧手;不但非常傳統,而且連花色都非常搶眼,只要是她所到之處,大家無不對她行注目禮,真是搶盡了風采。不過她可不喜歡這麼招搖,因為這不是她的個性。
其實要老板辦這個派對是另有目的,因為她衷心期盼這次的任務委托人會看上別人,那樣自己就有多一點時間去整理關于對愛情的心得。俗話說「君子報仇,三年不晚」,相信有朝一日她會拔得頭籌。
老天!她的腳被高跟鞋磨得痛死了,她得找個地方坐下來。
可抬眼一看,會場里滿坑滿谷的人,她連走路閃身都有問題,要坐在哪里?
啊!有了!眼尖的璩雪霓發現了新大陸。
老板的休息室不就在那兒,先進去躲一躲再說。
她困難的扭動腰肢。
沒事干嘛把衩開得這麼高?害她得遮遮掩掩的走路,邊走還得邊顧及形象、邊和同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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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總算逃難到老板的休息竄,璩雪霓輕輕的關上門,靠在門邊喘了口大氣。
「Sugar。」
一道優美、低沉的嗓音自她的身後傳來,但是她卻感到頭皮發麻,全身瞬間僵直、打冷顫。
不會吧!?天底下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巧的事情發生!
此時的她就像是驚悚片里的女主角,正被復仇者逮個正著。
別害怕!璩雪霓安慰自己。
她得賭一睹,賭季騏根本認不出她來,而是在派對上看見一個神似的人,就捉著人家來試探。
她慢慢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調適得十分鎮定。「這位先生,我們認識嗎?」
季騏慢條斯理的晃到她面前。
她的確像極了他的帥氣Sugar。
季騏伸手想撫模她滑女敕雪白的肌膚,卻被她無情的擋開。
「你是圓滿意客服公司的雪,我是你的委托人季騏。」她長得真像他那位帥氣Sugar。
原來,天底下真的有這麼巧的事!季騏竟然會是這件案子的委托人!?
她這是在走什麼霉運?八成連吐口水都會毒死人!
行!算她倒霉!
看樣子他好象沒有認出她來,真是太感謝自己懶得化妝,也太感謝化妝品的神奇,讓她在化妝前與化妝後判若兩人。
「你看見陌生人都叫得這麼親昵嗎?」璩雪霓刻意躲開他帶電的手,免得被他踫到之後毫無反抗能力。
「當然不是。」季騏眯起陰郁的眼,好象要將她看透似的。「我現在正在與我的未婚妻培養默契,當然要叫得親昵些。」他越看這個雪,越覺得像他的Sugar,讓他欲罷不能的想親近她。
「你……已經決定了?」她驚訝的跳離他身邊。「你……你的人選應該不是我吧!」外頭隨便一個女同事都比她漂亮、大方百倍。
「很榮幸吧!」看看她水女敕的臉蛋,鮮少有女人不著妝比著妝更美麗,她可真是得天獨厚。
「請你懂點禮儀。」她避開他一直想欺上身的手。
「別開玩笑了,如果連這樣輕微的踫觸都要避免,那還扮什麼夫妻?」她越是逃避,季騏就越是愛逗弄她。
為什麼他說的話每一句都像是魔咒一樣?
「那也請你知進退,現在可還不是演戲的時候。」撥開他在她臉上來回輕拂的手,自己卻已經全身軟綿無力了。
真是糟糕的感覺!為什麼被他一模,她渾身的溫度就陡升,呼吸也隨之急促起來?
她已經盡可能想辦法遺忘那一場無邊的春夢,怎知道世界會如此之小,老是上演著冤家路窄的戲碼。
第四章
季騏如影隨形的跟著璩雪霓,甚至伸手環住她的柳腰。
「不趁著四下無人的時候好好演練一番,你確定到時候上場能得心應手?」他的手指流連在璩雪霓的秀發中,而後干脆低頭深深嗅聞著她的發香。
「你就那麼肯定我會接下這個任務?」她想反悔不行嗎?雖然她知道反悔的成功機率非常渺茫,但她就是看不慣季騏囂張的模樣。
「我是不肯定,但是總有人能要你接下來吧!」圓滿意客服公司的老板听說是個錢伯,只要有錢賺,他很少肯放過。
璩雪霓拼命告訴自己,季騏那種討人厭的表情針對的不是自己;然而怦然急跳的心,卻無法說服自己不被他影響。尤其是他動手動腳的惡習,令她十足的討厭。
「你別模了好不好?」他是不是模上癮了?「如果你對每個女人都這麼熱情,我是不是該扮演成天吃醋抓狂的妒婦,那樣可是要加酬勞的。」她盡其所能的想嚇退他。
有趣!這個雪除了一張清純的臉之外,不論身材、個性、脾氣,無一不像他的Sugar。
「想要我專情絕對沒問題,」他敢百分之八十肯定,這個雪就是他的Sugar。
「想要酬勞也沒問題,說個數目,夫妻有福同享嘛!」
他還真不是普通的難纏!
「好!我認了。現在我可以出去了嗎?」她真是衰,一見到他就只有躲的份,偏偏又倒霉得要死,怎麼也躲不掉他的糾纏。
「可以。」他答得干脆。「但是……」他有但書。
「但是什麼?」只要能盡快離開他的視線,要她折壽都不成問題。
「只要你承認你是我的Sugar,我馬上放你走。」雖然還有百分之二十的不肯定,但他依然想賭一睹。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真不知道他為何如此神通廣大?
炳!還真是好騙,這樣就承認了。
「一看見你就認出來了。」試探的結果令他滿意極了。
一時間,她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認出來就認出來,他想怎樣?璩雪霓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承認了又怎樣?」難不成他想咬她嗎?
很好,有氣魄!耙作敢當。
不過他的氣可不會因為她的勇于承認而消失,此刻,他的表情正介于暴怒與陰鷙之間。她裝作不相識的痛,比不上她不明所以的舉動。
「既然承認了,你是不是需要對你的所作所為做出一點解釋?」
「解釋什麼?」她心中坦蕩蕩。
季騏的憤怒在瞬間強力發酵,霎時擴散到全身,如一把怒焰欲爆發。
沉住氣,要有點耐心。他強迫自己自我澆熄怒焰。
「听說某人對我的作風很有意見,但不知道為了什麼原因爬上我的床?」他用譏諷的語調掩飾自己的怒氣。
「是誰告訴你的?你不要听信流言!」璩雪霓的臉紅成一片,窘迫的表情證實了她所謂的流言都是真的。
「你還記得那一夜的情景嗎?勇敢的你沒有喊一聲痛,而且沉醉的表情證明你樂在其中,我整個人差點讓你給吞了……」是回憶,也是刺激,刺激她好好記住他盡心盡力的伺候。
「你住口!」他越說越不象話了。「你到底想怎樣?」上床這件事情對他而言稀松平常,他有必要看得這麼嚴重嗎?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意圖。」這很重要。他明知她不可能因為喜歡他、仰慕他而上他的床,但至少給一個讓他不會太難堪的理由。